“不是,許清歡,要按照你這麼說,我們這些盲婚啞嫁的糟糠妻也是封建糟粕,也得摒棄了是不是?”
“你這是鼓動在座的老爺們兒拋妻棄子啊,心眼也太壞了。”
……
一時之間,周圍全是大娘嬸子對許清歡的指責。
許清歡沒想到不過一句話就激起了民憤,被嚇得手足無措,只能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岑衛國,
說實話,作為一個比在座所有人思想都要老古董的純正古人,她比誰都要認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是人越是缺什麼,就越要強調什麼。
初到這個世界時,她不管說話,還是做事,都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規矩地讓人發笑。
許清歡面皮薄,不想被人笑話是舊時候養在深閨的古板大小姐,於是矯枉過正,變成現在這副張嘴閉嘴就喜歡強調封建糟粕的德性。
沒等岑衛國幫許清歡澄清,夏梔梔不屑的聲音突然響起,“等等!當著大傢伙的面,我得宣告一點,我夏琳琅才不是岑衛國的什麼童養媳。”
她抱著胳膊,眉梢微挑,“岑衛國,你如果沒失憶的話,應該知道我只是13歲的時候意外和家人走散,這才被你們家救了回去。”
“而且,我也沒要你們家出錢出糧養我。”
“不僅沒讓你們花錢養我,反而是我典當了身上的首飾一直養著你們一家。”
“可是你們一家卻恩將仇報,把壞主意打到了我頭上,逼迫我和你成親圓房。”
“要不是因為生了你的這兩個孩子,我早走了,才不會再來找你。”
她看著岑衛國青白交加的臉,推了推歲安和歲歡,繼續道:“吶,這兩個孩子叫歲安歲歡,你的種,以後就交給你養了。”
“我馬上就要組建新的家庭了,不方便再帶著他們了。”
“而且,我這個做母親的養了他們六年,接下來由你這個做父親的撫養,很公平,你最好不要找藉口推脫。”
岑衛國現在都被閹了,這兩個孩子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後的血脈,怎麼可能會推脫,於是想也沒想就應了。
“衛國!”許清歡急了,她拽了拽岑衛國的袖子,“我們才剛結婚,你……”不能這樣。
“清歡,歲安歲歡是我的孩子,作為父親,我養他們是應該的。”岑衛國打斷許清歡未出口的話。
他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就忍不住心裡發苦。
許清歡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這輩子是不可能了,還不如好好養著歲安歲歡,只要她好好對他們,將來總能養熟的。
該死的敵特,怎麼就抓著他一人禍害?
把他閹了還不算完,也不知道事後給上了什麼神藥,沒留下一點傷口,搞得大家都以為他是天閹。
他之前是有嘴都解釋不清。
現在好了,有歲安歲歡這兩個這麼像他的孩子出現,他是天閹的流言應該能不攻自破了吧?
岑衛國甚至有些慶幸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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