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扒在廚房門口,看著院子裡的幾個寶貝外孫被女婿訓得頭都抬不起來,這個心疼啊。
扭頭看見女兒竟然靠在門口看戲,忍不住瞪了眼這個不靠譜的當媽的。
這個死丫頭,沒看見三個寶又被女婿訓了嗎?
也不知道出去勸勸女婿!
還在這兒看戲。
一點不像個當媽的。
夏梔梔不懂讀心術,不明白自己怎麼又惹到親孃了,摸摸鼻子,躲回屋裡繼續做衣服了。
自打學會做衣服,她就沒再買過外面的衣服了。
說真的,這個時代的衣服土裡土氣,一點不符合夏梔梔審美。
她現在做衣服都是按照自己的審美風格來做,樣式簡單卻暗藏小心機,小清新又不失精緻。
和夏梔梔那張楚楚動人的小白花臉特別適配,白月光氛圍感拉滿。
每次穿上自己做的衣服,夏梔梔就和從花界就走出來的花仙子似的,清純逼人,嫩的一點不像三個孩子的媽。
咔噠咔噠——
夏梔梔有節奏地踩著縫紉機,趕在吃飯之前,終於將一條仙氣飄飄的泡泡袖小白裙完工啦。
在夏梔梔獨自欣賞自己的傑作時,三個寶也終於逃脫了爸爸的盤問。
金寶機敏,一直一馬當先擋在弟弟前面承擔爸爸的盤問。
每次都是三分真七分假,人物地點都是真的,就連小寶發燒時的症狀也有目擊證人,回答地理直氣壯。
就算爸爸親自去查,也查不出什麼。
銀寶和小寶雖然演技不如他們大哥登峰造極,但也在他們大哥耳濡目染的薰陶下,叫人看不出絲毫心虛痕跡。
周凌雲:“……”
有你們真是我的福氣。
周凌雲問了半天沒發現什麼不對的,或者說是對早慧的幾個兒子信任有加,他不覺得自己的兒子逃課外出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
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象徵性地問了問,好給他們總是喜歡找上辦公室告狀的班主任一個交代。
最終罰了三個寶每日體能訓練增加半個小時。
這點懲罰對已經覺醒異能,身體得到進一步強化的三個寶來說不疼不癢的。
周凌雲不忘警告道:“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有事記得和老師請假,再逃課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們。”
目光重點在最滑頭的大兒子身上放了放,直到看到大兒子略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這才移開視線。
飯桌上,周凌雲說起了即將調任回b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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