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民政局出來,夏梔梔一臉恍惚地看著手裡和獎狀似的結婚證,心裡滿是不真實感。
不是,她這就結婚了?
會不會太倉促草率了點?
她剛才怎麼就聽信了蔣雲昇這傢伙的讒言,才領完畢業證,就傻得得地跑回家偷戶口本,去街道辦開證明,著急忙慌地跟這臭男人來領證了呢。
現在可好,她還沒來得及提要求,人已經被蔣雲昇這個心機boy騙到手了。
夏梔梔小臉子拉得老長,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這狗男人危言聳聽,口口聲聲說五妹夏桐桐不安好心,很可能偷摸給自己報名下鄉。
害得她心裡一著急,什麼都忘了,稀裡糊塗就和他領了結婚證。
還沒等夏梔梔張嘴質問,手上的結婚證就被蔣雲昇抽走了。
“梔梔,你做事不精細,總是喜歡丟三落四的。
結婚證這麼重要的東西還是交給我來放比較好,別給弄丟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夏梔梔的結婚證和他手上的疊一起對摺好,然後揣進懷裡,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彷彿在做夢。
“梔梔,咱們真的結婚了,對吧?”
夏梔梔翻了個白眼,沒好氣,“你又在發什麼癲?”
“梔梔,我怎麼感覺這麼不真實呢,要不你掐我一把,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
“哎哎哎,真疼!不是做夢!!”
“……”
“不過,梔梔,你掐人是越來越厲害了,每次都能精準找到你老公身上的嫩$肉。”
“閉嘴!咱倆還沒辦婚禮呢,什麼老公不老公的。”
“嘿,怎麼不能叫老公了,咱倆現在已經是國家認可的法定夫妻了,你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公,誰來問也是一樣。”
“……”
也不知道這男人嘴怎麼這麼碎的。
前世怎麼說也是一身家百億的霸總,性格冷酷霸道,胃病,菸草味,潔癖,失眠這些霸總標配也都有,怎麼末世走一圈變這德行了。
要不是還有國營飯店豪華大餐吊著,她真想現在就掉頭回家,每天聽他囉嗦聽得夠夠的。
兩人來到國營飯店的時候還不到11點,店裡幾乎沒啥人,服務員懶洋洋靠在櫃檯上嗑著瓜子,和後廚的人聊閒篇。
“……是啊,今年抓的嚴,幾乎每家都得出一個孩子報名下鄉,要不然街道辦的那些工作人員就會找上門。”
“我聽說,這次除了那些獨生子女,已經有工作,或者結婚的年輕人,那些家裡不上學的孩子大約都得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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