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咱們這樣真的好嗎?”
回家的路上,蔣雲昇越琢磨越覺得自己這件事做得欠妥。
“我自己倒沒什麼,一個大男人也不在乎什麼名聲不名聲的。
只是梔梔,以後你要是被人說道怎麼辦,我可受不了別人對你指三道四。”
夏梔梔坐在腳踏車後座上,緊緊抱著懷裡的包袱,沒好氣道:“廢什麼話,做都做了,還怕人說?”
況且,“咱們馬上就要去b市了,新越縣的人愛說什麼說什麼,反正我又聽不到。”
至於還要留在新越縣好長一段時間的公婆——
抱歉,她真的一點沒想到。
大孝子蔣雲昇同樣也沒想到,笑嘻嘻地應和,“那行,等咱們辦完婚禮,就馬上動身去京市,不留在這裡聽他們說嘴。”
心事解決,腳上都有勁多了,一個猛蹬竄出好遠。
“梔梔,坐穩了,我要加速了。”
“啊啊啊!要死啊你,加速個屁的加速,給我慢點!”
“哎哎,梔梔你別掐我腰啊,這裡可掐不得。”
“就掐就掐!”
兩人打情罵俏,倒黴催地恰好管風紀的大娘看到了。
大娘當即眼睛一瞪,大喝道:“誒,你們兩個幹嘛呢,是不是在耍流氓,給我站住!”
夏梔梔嚇得一激靈,趕緊抱住蔣雲昇的腰,急聲催促。
“不好,蔣雲昇,快跑!”
被管風紀的人抓到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蔣雲昇不敢耽擱,快蹬了幾下腳踏車,一陣風似的逃了。
管風紀律的大娘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業績從眼皮子下溜了,氣得差點破防。
“呸,兩個小癟崽子,別讓老孃再看到你們!”
縣委大院
蔣母崔麗英和蔣父蔣伯宣吃完飯,才剛把桌上碗碟收拾乾淨,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誰啊,大中午的上門。”
她隨口抱怨了句,用圍裙擦了擦油漬漬的手,趕緊過去開門。
一開啟門——
好麼,是小兒子帶著女朋友上門了。
蔣母臉上的笑落了下來,“雲昇,你怎麼突然帶梔梔回家來了,也沒提前和我們說一聲,這飯點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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