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在米共池裡撲騰的俞大媽,大傢伙都嫌棄得不行,一個個站得老遠,沒一個人願意伸手。
實在太埋汰了。
伍大爺氣得不行,指著站在這兒看熱鬧的人,“沒看俞大媽還在裡面撲騰呢,你們一個個的就在這兒看著啊?”
已經回去換了衣服再度出來看熱鬧的夏梔梔癟了癟嘴。
“伍大爺,要救人你讓別人救,我有潔癖,可不能叫我們家哥哥沾染這些腌臢物。”
人是她推下去的,再叫她男人去救,這像話嗎?
有人開頭拒絕,其他人也紛紛跟著表示大晚上的,沒工夫燒水洗澡,他們也不想上手救人。
何況俞大媽這半年幾乎得罪了全四合院的人,沒人想忍著噁心救她。
伍大爺噎了噎,沒好氣地瞪了罪魁禍首夏梔梔一眼。
“少在這兒說些不團結的話。”
見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他只能把視線放在躲在人群裡的俞大媽前兒媳曾秋雨身上。
“曾秋雨,你和俞大媽好歹當了這麼多年的婆媳,別人看著不願意搭手也就算了,你怎麼也杵那兒不動,這像話嗎?”
曾秋雨訥訥,“伍大爺,不是我不願意幫忙,這不是懷著孕呢嗎?
萬一把肚子裡的孩子抻著了,大柱該著急了。”
一聽她提起孫大柱這個混不吝,伍大爺頓時閉嘴。
算了,還是他來吧。
他怎麼這麼倒黴,非要當這管事大爺啊,明兒他就去街道辦辭了去。
最後還是伍大爺帶著他的兩個兒子把俞大媽給拽了上來,看俞大媽上來後抹著眼淚要往四合院走,伍大媽趕緊攔住人。
“俞大媽,你先別急著回去,等洗乾淨再回,我給你提了幾桶水過來。”
俞大媽這下徹底繃不住了,一屁股坐到地上,仰天嚎喪。
“老段吶,文明,你們怎麼走得這麼早啊!”
“欺負我,他們都欺負我這個寡婦……”
最後的結果,俞大媽還是足足衝了五桶冷水,將身上的臭味沖洗的不那麼臭了,大家這才同意放她回四合院。
這個季節正是深秋,夜間寒涼,俞大媽理所當然的病了,連續在家躺了一週才慢慢好起來。
夏梔梔對此不僅不覺得愧疚,反而覺得很解氣。
哼,叫你總喜歡在背後講究我,在我男人不在的時候欺負我,這下遭報應了吧?
夏梔梔現在在四合院的壞名聲,有一大半是俞大媽的功勞。
至於剩下的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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