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世上怎麼會有男人這麼煩人的生物啊。
一天天就知道在她耳邊聒噪。
她拉著安娜的手,無視雲祈和趙端年如出一轍的痴漢眼神,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往包廂走。
“誒,安娜,夏梔梔,你們等等我啊!”
高海濤也顧不上看兩個男人爭風吃醋了,連忙跟上。
包廂門關上,頓時隔絕了外面嘈雜的聲音。
“還得是梔梔,美貌無敵,魅力無邊,裙下之臣無數。”安娜忍不住衝夏梔梔豎起大拇指。
“每次出門準能遇上幾個,這才都不用咱們和酒吧老闆打招呼,酒吧老闆自己就主動幫梔梔解決後顧之憂了。”
不過,“梔梔,你就這樣放過雲意了?”
安娜納悶,“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梔梔小時候每次打完雲意,都會倒打一耙,帶著父母哥哥再去雲家夫妻面前惡人先告狀一番。
把過錯全推雲意身上,攛掇雲叔叔再打雲意一頓。
現在長大了總不可能心軟了吧?
安娜總感覺梔梔心裡憋著壞,準備來把大的。
“而且,雲意媽媽做的那些事都違法了,我們不報警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夏梔梔哂笑,“雲意媽媽是違法了,但那些被她整治的小三小四也不是什麼好鳥,她們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我管她們死不死。”
又不關她的事,她才不懶得那正義的使者,給自己攬事。
更何況,那些小三小四不自量力地想利用肚子裡的孩子,謀奪人家合法妻子和婚生子的財產,被人怎麼報復都不為過。
安娜也習慣了夏梔梔的論調,指使高海濤出去叫服務再他們給上幾瓶酒,外加梔梔喜歡喝的果汁。
“得嘞,都是祖宗。”
高海濤也不敢拒絕,只能給兩個小姑奶奶跑腿。
很快,桌上原本的酒瓶酒杯都清空了,又上了幾瓶沒拆封過的威士忌,和幾瓶鮮榨果汁。
夏梔梔雙手抱胸,看看舔著笑臉不停給安娜獻殷勤的高海濤,又看看配合高海濤表演的安娜,但笑不語。
“你這是什麼眼神?”安娜羞惱。
夏梔梔哼了一聲,譴責地看著羞紅了臉的安娜。
“你還好意思說我,也不知是誰之前說拿我當無話不談的好閨蜜,現在你倆都勾搭成奸了,才告訴我。”
“我算是看透你了!”
安娜連忙給夏梔梔賠罪,叫高海濤重新拿了個乾淨杯子,給夏梔梔倒了一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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