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認識崔時安和廖遠洲的年輕男人憋笑憋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噗!崔時安,廖遠洲,我說你們和你們共同的小女友之間的**能不能不要每次搞得這麼轟動,怪叫人難為情的。”
“哈哈,就是,我這都不知道看過你們多少遍光溜溜的樣子了,都快看膩了。”
“以後稍微收著點哈,我們這些大男人倒是沒什麼,但這裡還有不少年輕女士呢,也不怕汙了人家的眼睛!”
“哈哈哈……”
和三人不對付的都放肆嘲笑著。
崔時安氣得眼珠子都紅了,拿起旁邊一個菸灰缸朝一旁捂著胸口裝羞澀的唐酥砸了過去。
“賤人,敢算計老子。老子要弄死你!”
唐酥“啊”的尖叫了一聲,額頭被砸出個口子,一大股鮮血順著額心流了下來。
崔時安猶覺不夠解氣,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個苦茶子,也不管是誰的,麻利地套上,走過去對著拼命躲閃求饒的唐酥就是一個窩心腳。
“賤人,你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啊!!!”
這一腳用了狠勁,唐酥直接被踹的吐了血。
她一邊哇哇吐著血,一邊抱著崔時安的腿求饒,“時安,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打了!”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老子這就弄死你!”崔時安都要恨死唐酥了,這死女人是狗皮膏藥的吧,粘上了還甩不脫了。
陸衡和廖遠洲見崔時安狀態不對,也顧不上遮羞了,連忙上去阻止崔時安,可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人打死了。
“時安!”
“時安,你別衝動!”
兩人一左一右拉住崔時安的胳膊,阻止他繼續上前對唐酥施暴。
門外有不少競爭對手看著呢,萬一真把人打死了,他們可不會放過這個攻訐他們的把柄。
恰好這時酒店的服務人員和保安到了,對圍觀眾人進行了客氣驅逐,順便把哇哇吐血的唐酥送去了醫院。
酒店人員一臉晦氣:人可千萬別死他們酒店裡,那樣就麻煩大了。
不過他們的擔憂實屬多餘。
唐酥現在可是夏梔梔折騰三個男主的重要工具人,怎麼可能會叫她就這樣輕易死去?
唐酥被抬出去時,夏梔梔順手給她治療了一下。
內裡瞬間修復完好。
哼,沒有夏梔梔出現的世界裡,男女主可是一直沒羞沒躁到老的,這輩子也得給她堅持住!
要不然放出去禍害別的純潔小姑娘,多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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