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被掐得喘不上氣,只能不停拍打崔時安的手。
“放手,放手……”
眼看唐酥被掐的面色紫漲,直翻白眼,馬上要嘎的樣子,圍觀群眾也顧不上吃瓜了,連忙上來救人。
眾人七手八腳好不容易才從暴怒的崔時安手下救下人。
唐酥倒好,記吃不記打,或許是還相信自己的迷之魅力,才把氣喘勻了,竟然又撲到崔時安懷裡,嚶嚶嚶起來。
“時安,你怎麼了?”
“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兇?”
“你明明說過,不捨得傷害我半分的!”
崔時安現在就是頭失控暴怒的獅子,見唐酥這個普女撲到他身上就算了,還挑逗性地在他身上蹭個不停,可把他噁心壞了。
當即提起唐酥,狠狠將人摜到了地上。
嬌滴滴的女主哪承受得住如此暴擊,痛呼一聲,白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崔時安還想再上去踹幾腳,恰好這時警察趕了過來,及時阻止了他的暴行,這才沒得逞。
“怎麼回事?聽說你們在這邊打架鬥毆?”
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警察看著衣服被抽的破破爛爛地四人,這樣問道。
陸衡這會兒恢復正常,對夏梔梔的感情迴歸,連忙上前一步解釋道:“警察同志,我們剛才和夏小姐鬧著玩呢,不是什麼大事。”
本來因為唐酥的緣故,夏梔梔就對自己印象不好了,可不能再把人弄去警局。
那樣的話,夏梔梔和他估計更沒可能了。
崔時安等人覺得是夏梔梔抽醒了他們,感激她還來不及,所以也沒反駁陸衡什麼。
那位警察同志見沒人反駁,又指了指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唐酥。
“她又是怎麼回事?”
崔時安面無表情地說,“哦,她啊,她膽子小,剛才受驚過度暈了過去,我們馬上就送她去醫院。”
警察同志看了一圈圍觀群眾,“是這樣嗎?”
崔時安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崔家的少爺,在場人哪敢得罪,一同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
警察也只是循例問一下,並不敢得罪狠了崔時安,自覺流程走過了,就帶著另一個小警察離開了。
沒辦法,腦殘的小說世界,掌握著國家百分之八十經濟命脈的四大家族,有不把國家司法機關放在眼裡的權利。
夏梔梔見這裡沒自己的戲份了,就跟兩個警察前後腳走了。
陸衡倒是很想追上去解釋一下,可是被崔時安拉著非要讓他這個做竹馬抱唐酥去醫院。
“陸衡,唐酥是你的青梅,我們幾個裡面想來只有你對她是真感情,送她去醫院的事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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