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在夏梔梔這個虛榮腦眼中,江景譽除了這身皮囊能取悅她,身上並沒其他附加價值讓梔梔心動的。
上輩子的哥哥雖然不像前幾輩子的丈夫一樣,是大權在握的高官,但人起碼賺錢能力是王者級別的。
不僅疼愛了梔梔一輩子,還手把手教會了梔梔賺錢的本事。
江景譽有什麼?
除了對夏梔梔毫無吸引力的江家小少爺身份,也就只有臉能看了。
可惜,夏梔梔並不是什麼花痴。
她自己長得就夠漂亮了,想賞心悅目,看自己就行了。
男人要是沒權沒勢,或者比不上夏梔梔資產雄厚,就算長得再漂亮,在她眼裡也毫無吸引力。
江景譽在她眼裡就是這樣的存在。
隨時都可以拋棄的存在。
因為他身上沒有她可以貪圖的東西,毫無價值。
江景譽被夏梔梔眼裡的厭惡和不耐煩傷到了,他知道夏梔梔是認真的,但還是不死心問了句。
“梔梔,你…你是認真的嗎?”
聲音乾澀。
這是他第一個心動的姑娘,他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嗤!”
夏梔梔冷嗤一聲,抬手戳了戳江景譽的胸膛,神色傲慢道:“江景譽,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想讓我為了你在你媽面前委屈求全,你還不配!”
說完,無視男人受傷的表情,冷嗤一聲,轉身走出酒店。
江景譽想追上去,可是躲在暗處的十幾個身材壯碩的保鏢見自家僱主出來,立馬前呼後擁地圍了上去。
將夏梔梔圍了個嚴嚴實實,想擠都擠不進去。
這些保鏢給夏梔梔披外套的披外套,打傘的打傘,遞包的遞包,貼心得不得了。
還順帶貼心地擋住了江景譽傷心欲絕的視線,不叫自家僱主看了心煩。
“boss,您是回市中心大平層,還是回您新購置的花園洋房?”保鏢大隊長一邊小心給梔梔舉著傘,一邊這樣問道。
外面不知何時洋洋灑灑下起了小雨,梔梔裹緊外套,踩著細高跟噠噠快走了幾步,進入新買的保姆車裡。
脫掉已經沾了水的高跟鞋,在生活助理的伺候下換上舒適的平底拖鞋。
喝了口熱奶茶,感覺身上暖了些,這才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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