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無聲痛罵道:啊啊啊!夏梔梔你個小婊子,小娼婦,小賤人,沒人倫的東西,竟然敢指著長輩的鼻子罵!
至於為什麼不敢罵出聲來——
呵呵,看看夏梔梔纏在腰上的蛇皮鞭就知道了,這玩意兒給夏大伯母的記憶格外深刻,她是不想再體會一遍了。
“媽,你婆婆呢,剛才福寶捱打,她怎麼也不出來攔著點?”夏梔梔趴在浴桶邊緣,美美的享受著便宜親媽的搓澡服務。
劉春菊翻了個白眼,“哼,還能幹嘛,當然是去找村長說理去了。”
“憑白挑一個禮拜的糞,還不給工分,你那刁鑽的奶奶怎麼可能願意?”
夏梔梔撲哧一笑,“哼,這下奶奶可算是雞飛蛋打了。”
“預期的孫女婿沒賴上不說,還把村長得罪死了,以後奶奶就算想找些輕省些的活幹,估計也輪不上了。”
劉春菊動作突然頓住,“看樣子,那個叫鍾淵的知青來頭不小啊。”
夏梔梔嗯了一聲,幽幽道:“首都高幹子弟嘛,要不然福寶怎麼會那樣上趕著鑽人家被窩呢。”
說真的,要不是她嫌棄鍾淵上輩子被福寶用過,心裡膈應,說不定還真想勾搭一下試試。
這可是她在有限範圍內接觸到的條件最好的男同志了。
唉~
首都高幹子弟!劉春菊眼睛亮得驚人,“閨女,福寶不行,你可以啊。你長得可比城裡來得那些女知青漂亮多了,而且也是高中文化,鍾知青肯定能看上你!”
夏梔梔:“……”
謝謝您啊,我不用他看上!
而且,鍾淵家世雖好,但他本人未來並沒有從軍從政,無法做到身居高位,並不怎麼符合夏梔梔的擇偶標準。
……
一望無際,沒有盡頭茂密的深山野林中。
嘭嘭嘭——
一陣激烈的槍戰過後,原本佔據優勢的軍方倒下一片,只剩一個團長在苦苦支撐。
“鍾凜,你已經被包圍了,還是束手就擒吧。”敵方打頭一個黑衣男突然出聲,“我們這支隊伍都是櫻花國……呃”
黑衣男還沒說完,脖頸處突然噴出一大股鮮血,接著頭身分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細看之下,原來造成他頭身分離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一片樹葉!
黑衣男身後的隊伍頓時慌亂起來,一邊用機關槍拼命掃射著周圍,一邊嘴裡嘰裡咕嚕說著櫻花國語言。
“不好!是神秘的種花國功夫,原來飛葉可摘人頭是真的!”
話音剛落,接著又是一大片飛葉急速向他們飛來。
躲閃不及的,要麼人頭落地,要麼從半中間腰斬,場面別提多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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