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是攝政王,這輩子一穿來就是團長,還出身首都鍾家,迄今為止還沒人敢這麼指著他的鼻子罵過呢。
男人凌厲的劍眉微微隆起,刻在DNA裡的“女人,我記住你了”之類的油膩發言差點脫口而出。
好懸想到自己之前鬧得笑話,及時剎住了嘴。
他手下的一個兵走過來,笑嘻嘻地拍了拍鍾凜的肩膀。
“團長,你沒事吧?”
“不過你剛才做的是過分了點,怎麼能張嘴就叫人女同志去死呢,也不怪人生氣罵人,你大氣點,別因為這點事生悶氣了,啊。”
鍾凜踹了他一腳:“滾蛋。”
“當時我要是不那麼說,不就被那個特務拿住了,等咱們真放下槍,特務把咱們都崩了,那人質就更活不了了。”
“我這是以大局為重。”
那個兵摸了摸屁股,依舊嬉皮笑臉,“是是是,你是以大局為重,不過人女同志不理解也正常,咱放寬心,放寬心啊。”
鍾凜怎麼會因為這個生氣,他只是……
悵然若失地看了眼夏梔梔背影消失的拐角。
心裡後悔自己剛才定力不夠,光顧著發痴了,也沒來得及問一下對方的姓名和家庭住址。
人海茫茫,他又經常待在部隊。
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遇到。
*
這邊,夏梔梔才走出巷子沒一會兒,天機鏡嘰嘰喳喳地和夏梔梔推銷起了鍾凜。
“梔梔,這個芯子是攝政王的鐘凜是個十足的戀愛腦,愛上一個人後,願意為她去死的那種。”
“你要不要試試?”
看夏梔梔要拒絕,祂又趕緊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前世位高權重,帝王心術滿級,極擅玩弄權術,壓得傀儡皇帝頭都抬不起來。”
“要不是那個傀儡皇帝有帶著炮灰女配逆襲系統的穿書女相幫,鍾凜估計早奪了傀儡皇帝的天下了。”
“有上輩子的能力打底,身上還有男主氣運加持,他這輩子的成就絕對低不了。”
“梔梔,你真不動心嗎?”
夏梔梔:“……”
是有那麼點動心。
可是——
他今天給她的第一印象實在太差勁了,而且這人還是個絕世油物,張嘴“女人”,閉嘴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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