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回倒了兩趟公交車,終於抵達楊柳公社。
俞家村大隊長俞林成和拖拉機手俞建安一臉怨氣的蹲在樹蔭下,也不像昨天似的吆喝著喊了。
只把寫著俞家村的木牌子掛在樹上。
至於新來的知青能不能看到,就隨便了。
昨天等了一整天,沒等到人不說,今天又得浪費一天時間,兩人現在的怨氣比鬼還重。
其他生產大隊和俞家村差不多。
都是昨天沒接到人,今天又來了一趟。
大家都和鋸嘴葫蘆似的,就算有知青過來問,只一句‘用眼睛自己看’,就什麼都不說了。
搞得新來的知青也十分惱火。
可以說,宋明月憑藉一己之力,破壞了知青與村民的和諧。
有林墨川這個舔狗在,夏梔梔倒是沒跑腿。
她隨便找了個陰涼處看行李,等林墨川找到俞家村所在位置,看著林墨川把兩人的行李都搬上拖拉機,這才慢悠悠往過走。
“梔梔,你能上來嗎?我拉你一把吧?”
眼看著林墨川放好行李,就要過來拉她的手,夏梔梔嚇得連忙以不甚雅觀的姿勢,麻溜地爬上了拖拉機。
她臉上有些掛不住,覺得自己的女神形象沒了,沒忍住瞪了那個時刻想佔她便宜的男人一眼。
“我能上來,用不著你幫忙。”
林墨川不知道梔梔的惱羞成怒,拉著梔梔坐到他放衣服的包袱上。
“趕緊坐好,拖拉機跑起來很顛簸的,別一會兒栽下車去。”
其他六個同樣去俞家村的知青經過早上的衝擊,已經習慣了林墨川對夏梔梔的黏糊勁兒,不會再大驚小怪地頻頻側目了。
大家現在都發愁才剛來,就得罪了村裡大隊長的事。
“都怪宋明月這個攪屎棍,要不是她昨天非要鬧騰著報公安,給咱們搜身,咱們也不會叫大隊長昨天白白等了一天。”
盧曼剜了坐在角落的宋明月一眼。
“曼曼,宋同志昨天丟了那麼多錢,也是一時心急,這才……咱們都是新來的,還是別起內訌的好。”
孫玲玲捏了捏盧曼的手,小聲勸道。
周國軍也跟著道:“是啊,咱們都是新來的,也不知道老知青會不會排擠咱們,咱們還是擰成一股繩比較好,先別起內訌了。”
說實話,他也是生宋明月的氣的,害得他們剛來就得罪了村裡大隊長。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生氣也於事無補。
還是想辦法過好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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