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也沒邀請函,但還是厚著臉皮帶著兒子來了。
希望梔梔看在大兒子是她親生的份上,將來能抬手幫一把。
可惜,他的算盤被陳紅紅打爛了。
知道薛臨要帶著薛澤宇來參加三寶的婚禮,她緊跟著也帶了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偷摸跟來了。
就這樣,一家子不請自來的相遇了。
薛臨:……不請自來一個兩個也就算了,帶了一家子來,這就有些過分了。
夏梔梔不會以為他臉皮厚,故意帶著一家子來和他們家攀關係來了吧?
薛臨一時間坐立不安起來,羞愧的不敢抬頭看站在臺上的夏梔梔夫妻。
沒人注意到,那邊薛澤宇在大寶二寶和他打招呼,說說笑笑的空檔,聯手把他架出了婚宴廳。
“哎哎哎,二弟三弟,你們這是幹嘛,咱們有話好好說嘛。”
薛澤宇人到中年,被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弟弟聯手打壓了不少次,小科長職位和釘那兒似的,多年沒挪動一點。
現在早被磨沒了年少時的衝動易怒,只剩下厚臉皮和油滑。
現在竟然舔著臉自封大哥,直呼已經是正廳級的大寶,和旅長級別的二寶,‘二弟’、‘三弟’。
大寶直接給氣笑了。
“行啊,薛澤宇,這些年長進不少,都學會攀關係了。”
他上下打量了薛澤宇一眼,眼裡滿是嫌棄。
萬分不願意承認,他們那樣美麗優秀的媽媽,會生出這麼一個又醜又沒自知之明的蠢東西來。
“什麼攀關係,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媽生的,應該最是親近不過的,之前咱們是鬧了不愉快,可那時候我不是年紀小,不懂事嘛。”
薛澤宇不尷不尬地笑了笑,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得了吧,你什麼德性我們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寶冷笑,“不就是這麼多年一直被惡毒繼母和出息的弟弟使絆子,鬱郁不得志,想尋求我們陸家的幫助嘛。”
二寶也跟著冷聲道:“你不是你爸最愛的兒子嗎,你怎麼不求他幫你,反而腆著臉找上了我們。
哦,我知道了。
你當年追求真愛,非要娶一個對事業沒助力的清貧女大學生。
而你二弟比你聰明,娶了個門當戶對的老婆做媳婦,這些年有岳父扶持,職位一升再升不說,還打壓得你無還手之力。”
其實薛澤宇同父異母的二弟職位也不算一升再升,有薛臨這個心眼偏到咯吱窩的爸在,薛澤宇二弟的職位被壓得非常狠。
也就比薛澤宇這個小科長高個兩三級。
薛澤宇這點心眼子根本玩不過大寶二寶,都沒等婚禮開始,就被大寶二寶又是擠兌,又是威脅,把人嚇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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