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初期,國內“打土豪,分田地”風潮如火如荼進行著,夏梔梔這輩子所在的平城夏家也沒逃過。
戲臺子上,農民紛紛燒掉了與地主籤的霸王條款與高利貸合同,還指著中間低著頭的夏家主的鼻子,痛訴著惡霸夏家主的種種惡行。
梔梔站在臺下的人群裡,看著這輩子的便宜親爹夏地主被人罵的頭都抬不起來,心裡這個痛快。
活該啊,叫這個沒良心的老東西連發妻都害,現在遭報應了吧。
還有她的大丫鬟瑪瑙——
夏梔梔看了眼代替了她的身份,站在臺上瑟瑟發抖的瑪瑙,無聲笑了起來。
好丫頭,這麼喜歡搶主人的東西,那我就成全你。
現在不僅我這個主人的東西都歸你了,就連我的身份也給你了,以後可不要再搶了哦。
沈長風大張著手臂,小心護著梔梔。
“夏三小姐,這裡人越來越多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萬一被人認出來就走不了了。
看到自己討厭的人得到了他們該得的下場,夏梔梔不再遺憾,在沈長風的保護下,安全離開了平城。
換了個身份,來到滬市。
弄堂裡
沈長風穿著粗棉布做的對襟短衣和長褲,依舊難掩其俊秀之姿,拎著新買的得半斤五花肉行走弄堂間,到處都是熱情和他打招呼的大娘大嬸。
“歐呦,長風啊,這是又給你小媳婦買肉吃啦。”
沈長風聞言,靦腆地笑了笑。
“可能是水土不服,梔梔這幾天一直吃不下飯,我這不給她做點好吃的,讓她改善改善胃口嘛。”
“嘖嘖,當人媳婦當成你媳婦這樣,可是享福嘍!”
“長風你可是咱們這片小夥子裡好樣的,疼媳婦的人以後差不了。”
沈長風眼睛亮了亮,顯然很滿意大嬸誇他疼媳婦這點。
“那就多謝牛嬸吉言了。”
等沈長風的身影消失不見,剛才笑嘻嘻說好話的大娘大嬸立馬臉色一變,撇著嘴吐槽起來。
“那個沈長風看著人高馬大的,一點也不爺們兒,耙耳朵就算了,竟然還喜歡和媳婦告狀。
之前我就在他面前說嘴了一句他媳婦,他轉臉就告他媳婦。
害得我被夏梔梔那個小潑婦堵家門口罵了好幾天。”
“就是,看著人模狗樣的,瞎話那是張嘴就來,他倆這都搬來半年了,還水土不服呢,不就是怕咱們佔便宜嗎,也不找個好點的藉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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