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打了多少棍子啊,肉都被打爛了。”
她的手不停顫抖著,遲遲不敢落在兩個兒子身上。
“母親別哭,兒子並不怎麼疼。”
夏大哥夏禹桉面色慘白,強撐出一抹笑來安慰母親。
看到妹妹小小的一隻跟在母親身後,似乎被嚇傻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呆呆地看著他後背,也努力安慰了一句。
夏二哥夏禹松同樣強忍著痛楚,不叫母親妹妹擔心。
梔梔蹲在蘇婉茹身後,表面歪頭看著這倆便宜哥哥發呆,實則在問天機鏡。
“鏡子,這倆人品怎麼樣,值得救嗎?”
天機鏡沉吟片刻:“怎麼說呢,他倆非常看重親情,在現代應該會被稱為媽寶男和妹控。”
夏梔梔:“……可以了,就憑妹控這個詞,他們的命我救了。”
她動了動手指,魂力化作絲線狀,絲絲縷縷覆蓋在兩個便宜哥哥的傷口上。
在古代,家裡還是得留個男丁頂門立戶,要不然蘇婉茹和梔梔孤兒寡母的,以後肯定有數之不盡的麻煩。
至於另一邊昏迷著生死不知的便宜父親夏侯爺,梔梔就不管了。
便宜父親雖說不至於像夏二老爺似的寵妾滅妻,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了嫡子還不夠,還總是不停納妾,想多生幾個庶子,開枝散葉。
要不是蘇婉茹打胎技術高超,牢牢把控著後院,說不定還真會生出一堆和他們兄妹搶家產的。
這種花心又貪心的臭男人,梔梔才不想救起他來,以後礙她和便宜孃的眼。
侯府的男丁都倒下了,地位最高的就是蘇婉茹這個大嫂,蘇婉茹強勢指使家裡小妾兩個一組,輪流拖著夏侯爺和兩個兒子走。
“憑什麼,侯爺也就算了,大公子和二公子又不是我們生的,憑什麼要我們拖!”
前段時間剛納進府,頗受夏侯爺寵愛的李姨娘率先跳腳。
侯府倒了,她還想找機會脫離侯府,避免流放的命運呢,才不幹這種苦差事。
蘇婉茹冷笑,“憑什麼,就憑你是我花錢給侯爺買回來的玩意兒,是我的私產。
你要是不想被我發賣到那些腌臢地方去,最好按我說的做,要不然……”
李姨娘看著蘇婉茹陰冷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寒顫。
“我…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其他人也想起自己的賣身契都在蘇婉茹名下,是蘇婉茹的私產,頓時不敢囉嗦,連忙動身幹活。
梔梔星星眼看便宜娘,這輩子的娘好壞壞,她真的好喜歡!
二房那邊就不行了,夏二夫人根本管不住下面那些姨娘,於是也不管夏二老爺了,叫上女兒一起拖著兒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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