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一,我們離婚吧。”
盛如一剛進入書房,就聽到這麼一句話,腦子一陣轟鳴,頓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怔怔地看向傅行雲,似哭似笑。
“行雲哥,你…你說什麼,我感覺我好像幻聽了,你說要和我離婚?”
傅行雲神色冷酷。
“你沒聽錯,我說的就是離婚。
當初我們的結合就是錯誤,我根本不喜歡你,甚至很厭惡你。
要不是你用那樣的手段逼迫我和你結婚……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
只要你答應和我離婚,我會給你一份體面的工作和一筆不菲的錢財。
憑藉著這些,你可以再找一個條件不錯的男人結婚生子。
總比一直耗在我身上守活寡強。”
當初盛如一算計他,逼著他不得不捏著鼻子娶了她,傅行雲氣不過,就把盛如一醫院的工作搞沒了。
因此,盛如一結婚後就一直蹲在家裡做家庭主婦。
“不!我不離婚!”
盛如一搖頭,不住哀求傅行雲,見傅行雲一直不為所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行雲哥,求求你,求求你別和我離婚,離了婚我會死的,我會活不下去的。
你要是非要逼我,我就去跳樓,去上吊,去你工作的地方上吊!”
傅行雲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啊,盛如一竟然用自殺來威脅他。
盛如一表現得太過偏執,傅行雲不敢再刺激她,這場談話最終還是不了了之了。
次日去賓館見梔梔,接孩子的時候,傅行雲都不敢直視梔梔的眼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洶湧的愛意,說些什麼出格的話。
梔梔一如當年,還是那麼美麗奪目,衣著打扮遠超國人時髦靚麗,走在路上回頭率百分百。
“吶,孩子們的行李都在這兒了。”
她開啟門,指了指地上堆的滿滿的行李箱,然後喊了聲,“允恪,允恆,允忱,你們爸爸來嘍,趕緊出來見人。”
他們住的最好的貴賓套房,兩室一廳。
梔梔抬腿跨過一個開著的行李箱,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讓傅行雲別傻站著了,趕緊坐。
然後又拿起化妝品在臉上塗塗抹抹。
傅行雲這邊屁股才剛捱到沙發,三個穿著一模一樣藍色衛衣,灰色運動褲的少年從房間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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