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是什麼人啊?
當然是有什麼說什麼了。
嘴巴和刀子似的,直言她是絕不會陪一個窮光蛋東山再起的,家裡破產的遲彥開已經配不上她了。
這傢伙死活不願意相信,還苦苦哀求她等他幾年,他一定能東山再起。
等?
呵呵,真是笑話。
她夏梔梔怎麼可能為了男人虛無縹緲的承諾,浪費自己的光陰?
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人。
這輩子她沒找位高權重的男人處物件,標準已經降得夠降低了,憑什麼把時間耗在一個窮光蛋身上。
於是為了擺脫這傢伙的糾纏,當即同意一個更有錢有勢的男人出國留學了。
走的時候,還打包帶走了她的專屬僕人——表哥杜雲澈。
梔梔這一世換男友換得特別勤,每一個男友都有每一個男友的用處。
杜家這些年之所以能在生意上順風順水,越做越強,全仰賴梔梔的那些前男友的幫忙和扶持。
可以說,她交往的男友裡,遲彥開是最不出色的。
遲彥開心裡發苦。
“梔梔,我和閔涼月真的沒關係,求你別……”
梔梔不耐煩聽他解釋,又踹了男人一腳。
“滾遠點,看見你這張死人臉就煩!更不想聽你說話!”
另一邊的杜雲澈一點沒發現表妹和發小遲彥開之間的貓膩,這會兒正跟東道主鄭天豪吐槽酒吧名呢。
“我說耗子,你看你都取得什麼破名,禽瑟酒吧。你怎麼不直接叫禽獸酒吧,或者情色酒吧呢?”
一聽就不是正經地方。
鄭天豪努力擋住杜雲澈的視線,不叫他看到好哥們兒和夏梔梔那邊的情況。
“嗨,這不是現在網上都流行諧音梗嗎,咱也跟著趕個潮流。”
杜雲澈呵呵一聲。
“我就沒見過哪個酒吧取這麼容易被人誤會的名字的,你也不怕被掃黃掃毒的警察叔叔們盯上。”
包廂內,唱歌的唱歌,拼酒的拼酒,聊天的聊天,聲音嘈雜,完全壓下了梔梔這邊的聲音。
遲彥開摸了下被扇痛的臉頰,舌尖抵了下腮內側肉,眼神晦暗不明,不甘心地還想靠近梔梔,又迎來一巴掌。
這下,左右臉對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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