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們倒是沒被欺負,被欺負的反而是我的妻子女兒。”
溫母一聽這話頓時怒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怨我們把你媳婦欺負走了?”
說著,她一屁股坐到地上,“你個不孝子,娶了媳婦忘了娘啊,你看看哪家當婆婆的不是這樣的?”
“怎麼就她夏梔梔金貴,說不得罵不得,還捲走家裡的錢跟著男人跑了。”
溫敘安面色大變。
“媽,你胡說什麼,什麼叫梔梔跟男人跑了,這話是能瞎說的嗎?”
溫母哭聲一頓,對兒子怒目而視。
“什麼叫我瞎說!這話我還是聽外面那些人告訴我的,是事實,我瞎說什麼了!”
這個不孝子,老婆跟人跑了還不叫她說了。
眼看著話題又被帶跑偏了,溫父氣得拍著桌子吼道:“都給我閉嘴!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是說這些跟男人跑不跑的時候嗎?”
“敘安,你現在就去找夏梔梔把存摺要回來,趕緊去!她連孩子都不要,憑什麼還花你的錢。”
他又對溫母道:“你現在和我一起往夏家走一趟,把之前給他們的1000塊錢彩禮要回來。”
聽敘安話裡的意思,夏梔梔跑去滬市這段時間花錢一直大手大腳,估計偷走的錢沒剩多少。
女債父償。
這筆錢就找夏父夏母要回來。
溫父溫母要錢的決心很大,溫敘安怎麼攔都攔不住,只能追上去想著等會兒要是打起來了,也好上去拉一拉架。
已經踏上回程火車的梔梔不知道溫父溫母找自己父母幹了一仗。
當然,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原主父母對原主可不怎麼樣,夏梔梔這個只繼承記憶,沒繼承感情的便宜女兒對夏家那些人只有厭惡。
他們死不死的,她一點不想知道。
回到滬市後,梔梔將瑤瑤從莊顏家接回來,回給對方一塊從撿漏市場撿漏的細糯種翡翠手鐲做謝禮。
莊顏驚了,連忙推拒道:
“不行,我不能收你的手鐲,這實在太貴重了。”
她雖然不知道這鐲子現在值多少錢,但放在後世最起碼得值2~5W。
她只不過幫梔梔帶了兩天孩子,實在不值這麼些錢。
梔梔壓住她的手。
“好了,你就別拒絕了,這種質地的鐲子不值什麼錢,我手上有好幾個呢,你就戴著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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