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該賠多少賠多少。”
溫敘安的聲音突然響起,溫珍珠回頭看去臉上表情先是一喜,接著很快轉換成不可置信。
她臉色難看道:“大哥,你說的什麼話,明明是夏梔梔聯合店員訛錢,你怎麼還上趕著當冤大頭呢。”
上輩子也沒看出大哥對夏梔梔有多深的感情啊。
怎麼這輩子冤大頭當的這麼起勁,
一言不合就對夏梔梔爆金幣。
溫敘安沒理她,而是一臉歉意地看向梔梔,“都是我不好,沒管住珍珠,給你造成這麼大損失。”
“我現在賬面上沒那麼多錢,只能先給你支個十萬,剩下的以後我會慢慢補上的。”
前夫這麼通情達理(冤大頭?),作為坑人一方的梔梔眼神微晃,覺得良心隱隱痛了一下。
不過轉眼看到溫珍珠那惡狠狠瞪著她,想要撲上來咬死她的死樣子,頓時什麼良心不良心的,都被她拋之腦後。
哼,前夫哥的錢她要是不坑,以後豈不是都便宜溫珍珠這個賤人?
得到滿意的答覆,梔梔也不再揪著溫珍珠了,更沒為難被溫珍珠坑來的農民工兄弟。
不過有句醜話得說前頭。
“溫敘安,我現在可不是你們溫家的受氣小媳婦了,以後溫珍珠要是還敢來給我搗亂,別怪我不留情面。”
和溫敘安兄妹分開前,梔梔冷冷瞥了溫珍珠一眼,這樣對溫敘安說道。
“還有你父母和你替你妹妹撫養的一雙兒女,要是他們敢聽信溫珍珠的攛掇,找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一定會叫他們悔不當初。”
依她對前小姑子和前公婆的瞭解,她吞了溫敘安這麼大一筆錢,肯定咽不下這口氣,遲早會找來找她麻煩。
溫敘安抿唇,“梔梔你放心,我會管好他們的。”
“哥!”
溫珍珠氣得大喊了一聲,“你還能不能分清裡外,夏梔梔已經和你離婚了,你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
該死的夏梔梔,是她肚子裡的蛔蟲變得嗎?
要不然怎麼會一下就猜出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溫敘安眉心跳了跳,低喝道:“閉嘴!還嫌自己捅的簍子不夠大嗎?”
還有,因為妹妹不停在他和梔梔中間攪合,搞得梔梔現在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付之東流。
他恨不得立馬將妹妹攆回京市,繼續禍害那個負心漢妹夫去。
溫珍珠不可置信,“哥,你竟然為了夏梔梔吼我?竟然為了夏梔梔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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