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家人現在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敵人陸續排擠出了圈子,更甚者讓他們失去了工作。
這次翟剛之所以能來參加司鄞川的婚禮,主要還是因為他娶了個好老婆。
他們家是倒了,但岳父家沒倒。
而且他娶得媳婦也是個有能力的,還是獨生女,岳父家一力扶持這個女兒,給女兒介紹人脈。
高寶珠,也就是翟剛媳婦連忙賠笑。
等司鄞川和梔梔離開後,這才收起笑臉,藏在圓桌下的手狠狠擰了一把身邊男人的大腿。
低聲斥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盡做些丟人的事,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
翟剛唯唯諾諾不敢吭聲,更不敢呼痛。
早在司鄞川媳婦變臉的時候,他就酒醒了,此時心中後悔不迭。
作死啊。
他怎麼喝點貓尿就飄。
現在好了,得罪了司鄞川和他媳婦,高明珠這母老虎回去後指不定怎麼收拾他呢。
除了翟剛這個喝點酒就飄的,其他人都是很識時務的。
看出司鄞川非常在意梔梔這個媳婦,根本不敢說些亂七八糟的惹梔梔兩口子生氣。
婚宴就這麼平穩的過去了。
晚上
儘管司母再怎麼不得意梔梔這個兒媳婦,還是在丈夫的催促下,扭扭捏捏地送了梔梔一套成色極好的紅寶石首飾。
“你是我們司家長媳,這套首飾還是當初鄞川他奶奶傳給我的,今天就傳給你。”
說話時的語氣十分別扭。
聽得梔梔忍俊不禁。
婆婆還怪可愛的。
她也沒說什麼推辭的話,大大方方地接過首飾盒,頷首道:“謝謝媽。”
司母撇了撇嘴,不過沒多說什麼,頭扭到一邊繼續看家庭倫理喜劇了。
然後是公公的超厚大紅包,小姑子的珍珠項鍊。
梔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真誠。
司鄞川端著洗好的水果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跟著勾了勾唇角。
真好。
他們司家人都是識大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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