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老天為什麼要這麼懲罰她，叫她遇到這樣一個能青天白日大變臉的妖孽。
別是什麼畫皮鬼吧？
“江總，你……”
溫敘安踟躕好一會兒，看著一無所知的江彥州，緊了緊拳頭，僵笑著問道：
“你平時……有化妝的習慣嗎？”
江彥州聽到這話，本來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悅道：“溫總，你這話什麼意思？”
溫敘安扯了扯嘴角，沒再說什麼。
而是轉身進入附近一家賣小飾品的批發店，跟老闆娘買了一個巴掌大的小鏡子回來，懟到江彥州面前。
“江總，你仔細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就知道了。”
要不是和江彥州有一份重要合作專案，沒法和他撕吧開，溫敘安也早跑了。
可惜不能。
只能強撐著繼續和這傢伙虛與委蛇。
江彥州本來還以為自己臉上出現什麼髒汙了，沒想到定睛一看換了一副面孔。
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
下意識地急聲呼喚起神豪系統。
【系統！系統！怎麼回事？我的臉怎麼突然變這樣了？】
他的神豪系統這會兒早就被天機鏡消化完了，哪還能回覆他的疑惑。
無論江彥州如何呼喚，腦海中都遲遲沒有動靜。
江彥州的心一點點涼了下去。
怎麼回事？
系統怎麼突然消失了。
那他這些年兢兢業業努力完成系統佈置的任務，豈不是全白費功夫了？
顏值沒了，灌頂的各種技能也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