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和梔梔她們似的,跑完不想再動彈,就一屁股坐在草坪中閒聊。
另一部分人則拿出單詞小冊子或筆記,爭分奪秒地複習背誦。
“蔣疏雪!”
一聲怒吼,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梔梔咬著吸管循聲看過去,待看清拉扯的兩人,驚訝地挑了挑眉。
“蔣疏雪,你真沒良心,我為你變得這麼慘,為什麼現在連你也躲著我?”
白瑞珠蹲的腳麻之際,看到快步走過操場跑道的蔣疏雪,動作快過腦子,衝上去一把抓住蔣疏雪。
這時的她看蔣疏雪再沒憐憫,只剩下滿滿的仇視與怨懟。
她因為她得罪了夏梔梔,不僅害得父母中年下崗,還被班裡同學孤立。
蔣疏雪倒好,
不僅對她沒有絲毫愧疚,還學著其他人默默疏遠她。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悽慘境遇,她越想越氣,死死掐著蔣疏雪的手臂。
“蔣疏雪,你怎麼能這樣,我是為了你才變得這麼慘,你憑什麼也這麼對我!”
蔣疏雪疼得臉色都變了,拼命掙扎起來。
“白瑞珠,你趕緊給我鬆手,你是想掐爛我的手臂嗎?你怎麼這麼惡毒!”
又不是她求她幫忙出頭的,憑什麼出了事,一腔怨懟都朝她來啊。
有本事你去和夏梔梔對線啊。
她又拍又打,好不容易解救出自己的手臂,忍不住對白瑞珠氣急敗壞道:
“白瑞珠你瘋了嗎?你怎麼敢這麼對我的?當年要不是我幫你,你早就被……嗚!”
還沒說完,就被白瑞珠捂住了嘴。
梔梔看了眼驚慌失措的白瑞珠,又看了眼被捂住口鼻呼吸不過開始翻白眼的蔣疏雪。
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看來,白瑞珠有把柄在蔣疏雪手上啊。”
“或者說,蔣疏雪曾經對白瑞珠有大恩,不過大恩背後的遭遇有些不能訴諸於口。”
否則白瑞珠不能這麼忌諱。
陶穎立馬接話,“大小姐,需要我們幫忙查一下嗎?”
“不用。”
梔梔擺手,“我對這些破事不感興趣,我現在只想叫蔣疏雪早點把從我家帶走的東西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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