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函警告發出沒幾天,蔣總夫婦就強行扯著還在住院的蔣疏雪來到夏家。
蔣夫人和楊婉笙有些交情,她挽著楊婉笙的手臂解釋道:
“婉笙,我和長麟之前真不知道疏雪那丫頭從你們家帶走那麼多東西。”
“要不然當時我說什麼都會叫她還回去的。”
“我和長麟雖說沒什麼本事,但給孩子置辦衣服收拾的錢還是有的。”
這是蔣疏雪搬離夏家後,楊婉笙第一次看到這個養女,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不過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梔梔是個霸道強勢的,她可不敢當著梔梔的面表現出對養女什麼異樣。
要不然這丫頭又該生氣發飆,不分場合的和她大吵大鬧了。
“唉,你也知道疏雪她生母的事。”
“我實在不能原諒她,也不能忍受她的孩子繼續拿著我們家的東西揮霍。”
楊婉笙沒說是梔梔一心要追回不屬於蔣疏雪的東西,而是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我想著,要斷還是斷乾淨的好。”
“蔣疏雪享受了這麼多年不屬於她的優渥生活,已經是佔了大便宜了。”
“要是再拿著我們當初給我們女兒的東西繼續揮霍。”
“別說因為賀敏受苦多年的梔梔了,就是我和定年心裡也不舒服。”
蔣夫人:“……呵呵,你說的是,這種事確實誰遇到都覺得膈應。”
換位思考,要是她兒子被好閨蜜換了。
親兒子在外面吃盡苦頭,假兒子卻金尊玉貴地享受著屬於她兒子的生活。
好閨蜜面上和她關係要好,巴結著她要好處,心裡卻暗暗嘲笑她蠢貨一個。
甚至還無數次光明正大來看她親兒子。
看著自己和自己老公一無所知,把所有好東西捧到自己兒子面前……
哎呦,不能想,一想就心梗。
不怪婉笙和她丈夫要將蔣疏雪帶走的要回來,換做她估計還會更狠。
楊婉笙和蔣夫人寒暄著,夏定年則在和蔣總聊一些生意上的事。
不是他想在這種場合聊正事的。
實在是蔣長麟這人實在太會見縫插針了。
本來好好說著返還東西的事,硬是被這人舌燦蓮花地拐到了生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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