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來生忍不住看了一眼陳陽的家裡,家自然算不上好,這房子一看就是很老了。
幾十年的時間了,各方面都談不上好,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再一看陳陽家裡的這三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瞬間就沒了脾氣。
同時在看向陳陽的時候,臉上更是帶著一股嫌棄。
你說這造的都是什麼孽啊!
怎麼偏偏嫁了一個這樣的人!
重點是自己這堂侄女也是很無語,明明都離婚了也不願意走,村子裡現在流言蜚語確實多。
但是一想到她走了又怎麼樣,自己那堂弟也是個不爭氣的鬼,無非想的就是再把她嫁一場。
問題是人家自己不願意嫁,你也不能幹這種事情啊。
所以這麼千頭百緒一想,其實趙來生的心裡也特別不是滋味,一時間發現自己誰都怪不了,要怪只能怪陳陽。
對,就只能怪陳陽。
於是他立刻眼睛一瞪看著陳陽,不客氣地開口。
“陳陽,咱們也見過幾次面,按理來說你也算是我們這邊的女婿,但你做的這些可真不是人事啊!當初你說要娶咱們家靜竹,誠意很足,大家都同意,給的彩禮也不少。但是你看看嫁給你之後你做的是什麼事?雖然我覺得趙發生做的事情確實不好,但是你做的也不怎麼樣。你但凡對她好一點或許就不會離婚了。不會離婚了就沒有後面這些事情了。”
“是是是,來生叔說的對,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好,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改。”陳陽這一次出奇沒有反駁人,而是非常誠懇地認錯。
這麼誠懇認錯讓趙來生都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在他們村子發生的事情他可是知道呢,雖然並沒有親自參與但是聽說過。
現在看他這麼老實,甚至不像是早上拿著槍跑到他們村子來找趙發生算賬的人。
“來生叔,這件事情誰都怪不了,更不能怪她,這都是天意使然。”但趙靜竹卻在一邊開口說話。
“行,天意行了吧?反正我不管這些,你自己好好過好日子就行。”趙來生也不知道怎麼說,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離清官還離著十萬八千里呢。
喝了點茶水說了幾句話之後匆匆忙忙從這邊離開。
雖然他們離開了,但陳陽心裡卻還有股火。
“媽的!”陳陽感覺這股氣還沒消,猛然間站起來,“我去找缺牙嬸子。”
陳大春一聽眼睛一亮,不停點著頭甚至自己都還有些激動:“陽哥,我跟你一起去,我幫你打她,太氣人了。”
一邊的陳根長哭喪著臉把這兩人給攔住。
“差不多就得了。你還去找人家呢?你都已經剛剛打了他一頓了。你海長叔不來找你的麻煩都已經好了,你還跑過去找他,你是不是得搞出大事情來?”
陳海長是缺牙嬸子的老公,跟陳根長一個輩分。
“他來找就找唄,我還怕他不成?再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的錯,我們家靜竹結不結婚,嫁給誰關她什麼事情?昨天她過來的時候我都警告過了,今天還跑過來,這不是欺負我陳陽嗎?”
陳根長嘆了一口氣,心說這缺牙也不知道搞什麼事情,你這不是挑事嗎?
真是有點欺負陳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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