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之後才罵罵咧咧回到家裡。
“你說咱們的魚被偷了?”此時天色已經大亮早飯都快做好了,丁小娥聽完之後一臉懵逼。
“誰幹這麼缺德的事情啊?”
“這誰知道去啊?”陳陽更生氣,“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東西大晚上跑咱們那裡把咱們的魚給偷了。要知道我得弄死他。”
“在咱們村子有這辦法或者說會偷咱們家東西的人你說是誰?”便在此時鄧幼楓從那邊過來端菜上桌,對著他沒好氣地開口。
“誰?”
“能是誰啊?除了陳東風那一大家子最有嫌疑,你覺得是誰?”鄧幼楓這一次說的很直白。
陳陽一時間沉默下來。
其實他也這麼想過,只不過沒證據啊。
沒證據就不好收拾人家,最起碼要有個人證才行。
“不過我就是猜是他,他也是最有可能,但畢竟沒人見到他。反正以後你自己長點心眼,別到時候把東西弄回來,最終還是給人家做了嫁衣。”鄧幼楓說完之後把孩子們叫過來一起吃早飯了。
陳陽心裡也不是滋味。
昨天晚上跟大春忙活了一晚上了,結果卻被人偷了。
這事情拿出去誰不生氣啊?他肯定也氣。
吃過飯之後他也閒著沒事,乾脆就來到陳德清家裡把事情跟陳德清說了一下。
陳德清也聽明白了,此時皺起眉頭看著他。
“真有這樣的事情?”
“有啊,人大春回來之後讓他跟你說,是他發現然後告訴我的。”
陳德清揹著個手,在院子裡踱著步子。
“可惜啊,也沒人知道是誰做的呀。”過了一會之後,陳德清才開口。
“我倒是有個猜測。”
“你別給我猜!”陳德清知道他要說誰,皺起眉頭瞪了他一眼。
“你要給我找個證人出來才行,你光猜有什麼用啊?”
“我知道!”陳陽點頭,倒沒有反駁他的話。
“證人嘛……現在沒有。不過說不定以後會有呢。”
“那就等有了的時候再說吧。沒證人你可別給我生事啊,別把咱們村子搞得烏煙瘴氣。”
“行行行!”陳陽撇撇嘴。知道沒有證據跟陳德清說什麼都沒用,於是乾脆站了起來。
“那我找到證據再跟您說,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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