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仗？
陳陽沉吟起來。
他倒也忘了這老頭到底有沒有跟他自己說過打過仗沒打過仗，但是老頭一看確實不是普通人，這身板到了這年紀還這麼好就代表著這傢伙年輕的時候肯定身體更好。
想想他之前說槍法非常準，整個潯陽鎮都得賣他幾分面子，如此德高望重應該確實在其他地方有過建樹。
“難怪您槍法這麼好，說這裡這麼多人都是您的徒子徒孫。”陳陽忍不住讚了一聲。
“那有什麼用啊？現在年紀大了，槍法不如前，體力也不如前。至於那些徒子徒孫，真正能看我臉面的有幾個人啊？這拿出去說當然可以說，人家也不會駁我面子。但是真落到事上人家會不會聽我的尊重一下我那可就未必了。”廖大山自嘲一笑。
“老爺子，那不一樣，您要是真出去跟別人說大家還得給您幾分薄面。”
“哎，誰說的準呢！”廖大山搖搖頭。
“您年輕的時候去過東北趕過山嗎？”
“那可不是嘛！”廖大山點點頭，“在那邊趕過山，而且還有一挺長一段時間待在那邊。我後面回到這裡來，之所以會趕山也是因為我在東北那邊學的，而且是跟那邊人學到的。事實證明這還真的能給自己增加一點收入，所以後面日子那麼難過。我家條件還算可以，也是因為我既上山打獵，也是上山趕山還能弄點錢，要不然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這倒是實在話，那年月大家都不容易，能上山弄點吃的比光在家裡種田好的多了。
當然了，前提是你也得有時間上山才行。
要是沒時間天天都被那一畝三分地困著也上不了山。
不過陳陽對這樣的人就比較佩服，來路靈活，腦子也靈活，做起事情來非常有條理，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日子就能稍微過得好一些。
要是一些人只知道死守規矩，日子可能就過得不好。
想來廖大山以前家裡肯定過的日子也還行。
“老爺子，我聽說東北那裡可是個寶呢，能找著不少好東西。”陳陽其實對東北那個地方比較感興趣。
“嚯，那是個寶地啊。不過好東西是多，但是也得有運氣，或者說有這樣的能力啊，要不然怎麼會有趕山這一行？那地方怎麼說呢……就說打獵吧，咱們這邊能打個野豬山羊幾隻就不錯了，最好就是能打山牛！但是人家那邊的虎豹全都有，還有黑瞎子，這些玩意可都是兇猛動物，那邊的獵人比咱們這邊生猛多了。”這老頭應該確實在那邊待過，說起這件事情來雙眼在放光，特別是說起這個事情來更是使勁拍拍手，似乎有些懷念。
“您在那邊有打過獵嗎？”
“打過獵也打過，山也趕過，而且是跟著他們本地人一起去的。當然了，鬼子也打過。不過真得說那地方確實是個好地方。反正我在那裡那麼多年，吃過的苦也多，但也是因為那裡物資豐富，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們一直在山上，都還能過得小日子不錯。你要是換成其他貧瘠的地方一上山人都沒了。”
廖大山這麼一說，陳陽這麼一聽，同時心下也就感慨，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說的是對的，說明他真在那邊待過，而且還待過挺長一段時間。
“老爺子，那現在那邊去弄東西不是更好嗎？你不會想去東北那邊好好賺點錢，打打獵采采東西趕趕山？”
“哎，我回來都多久了？現在哪有時間去那一邊啊？”廖大山搖搖頭，對此似乎沒多大興趣。
“我現在回咱們這裡來了，就老老實實在咱們家待著就行。至於說那一邊雖然挺好，但是現在也就是回憶一下而已。真讓我回那邊去生活，我還未必能生活得下來呢。我現在都這把年紀無慾無求，就想著讓自己的子孫過好一些。”
陳陽倒是很認可他的話，不過不知道為何被他這麼一撩撥之下，就感覺自己心思蠢蠢欲動。
還是比較有興趣啊。
“我看你對那裡挺感興趣的。”廖大山也聽出來了，只是忍不住這麼一問他。
陳陽乾笑一聲：“我是個獵人啊。咱們這邊打獵基本上只能打這些東西。東北那邊的獵物聽說都比較大個，也比較兇猛，而且型別也比較多。我還真想去那邊試一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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