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得說鄧幼楓這虎妞就是猛呢,突然之間的發難,而且一說就說這樣的話,讓陳陽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跟林靜的這點事情曝光了。
“你別胡說八道了行不行?你這都哪跟哪呀?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情?人家是正經找我來談生意的,你聽聽你這說的像人話嗎?都不知道你說什麼。”陳陽發現自己這幾個媳婦一個個跟偵探似的。
要麼就是觀察力特別好,要麼就是推理能力特別好,要麼就是感覺特別好。
反正在她們面前自己得小心一些,千萬不要露出馬腳,要不然可就完完了。
“對,咱們說一回事就說一回嘛,怎麼亂咬呢?”李雙月在關鍵時刻站在了他這一邊。
“李雙月,你腦子有病是不是?你別以為懷孕了我就不敢罵你。”鄧幼楓被李雙月氣得差點臉色一白。
“難道我說錯了嗎?這明明說的是做生意的事情,你這老是扯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身上去,你自己都莫名其妙還說別人?”李雙月完全不怵鄧幼楓,此時也是眼睛瞪著她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鄧幼楓對他真的是無語了,指了指她一言不發。
趙靜竹就在旁邊冷眼旁觀著,好像在看陳陽耍猴似的。
過了一會之後她才開口:“你說你心裡有數我也信你。而且真要說起來我們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如你聰明,完全沒資格在這裡指導你該怎麼做事。我就是想要提醒一下你,以後做任何事情都好,得多考慮一下,特別是咱們這拖家帶口,哪怕是為了我們著想你也得多想想才對。”
“是是是,你們說的我都清楚都明白。這種事情我自然會考慮清楚的,沒那麼魯莽,你們放心。”陳陽只能再次點頭,表示認可他們的說法。
這麼一說之後現場的氣氛才稍微輕快一起來。
而且似乎也把這件事情說完了,各自散去。
陳陽則鬆了一口氣。
不過到了下午陳大春屁顛屁顛從外面走過來。
“陽哥陽哥,咱們好久都沒去打魚了,是不是得去打魚呀?”
說到打魚陳陽卻想了想,最終搖頭。
“不打了!”
“啊?怎麼不打了?”陳大春一臉正經地看著他。
“陽哥,咱們好好的魚打著為什麼不打了呢?好不容易有時間應該趕緊去打一下呀,要不然存貨肯定都沒有了。那可怎麼辦!你不是還得做魚丸生意嗎?沒有魚可不行啊。別鬧啊,我都準備好了。”
“不是跟你鬧,是現在沒空去打了。而且你不是要收稻子嗎?你哪有空打魚呀?”陳陽看著他,一臉莫名其妙。
“我們這稻子馬上就收完了,我這天天收稻子收的我也煩,我覺得還是咱們打魚好玩一點,所以我就過來叫你打魚。可你現在說不打了我就感覺不好啊,你這生意也不做了嗎?”陳大春撓撓頭。
“現在這門生意對我們來說一點都沒有價效比了。”陳陽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反正就直白這麼跟他解釋。
“我們現在當然可以繼續去打魚也能賺一點錢。可是相對於我們賺的這點錢來說我們費的精力太大了,完全不值得。所以我就不準備去打了,我們有這時間乾脆好好休息一下。”
見陳陽這麼說之後他認真地想了想,最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還有是有些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