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在這邊誇讚,但是特戰隊的那些人卻一個個點頭非常認同他的這些話。
就在他們說著這樣話的時候李國山卻走了過來一臉擔憂地看向他們。
“同志,你們那邊的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處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得先跟你們說一聲,小陳殺人也好還是做其他事情也都是為了咱們。這裡不管死了多少人出了什麼事情跟他可沒關係。你們得開個證明。”
“李教授,相關情況我們自然會向上面說明,不用開證明,他這是立了大功。”
“不用開證明你們也得給他發個獎狀之類的,最起碼要讓大家知道他做了這些東西。”可沒想到李國山卻非常堅持,一定要讓他們做這件事情。
“我說過了,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處理的,有你們什麼樣的流程。但今天這種事情是你們親自跟他一起做的,你說哪天要是你們走了不管這些事情了,到時候再說起這個我們跟誰說去?說不定都無人見證了。所以我們的意思很簡單,你得給他開個證明,或者是弄個嘉獎。”
“李教授,您說的這個情況我們知道,而且不用您提醒,我們一定會給他一個嘉獎。但是這個嘉獎我們得向上面申請,一時半會肯定沒辦法給他發。但是您放心一定會有的。就算是其他人沒有我們部隊也會給他嘉獎,因為他真是真真切切幫了咱們。”還是丁書記會做人,此時立刻站出來安慰李國山。
而陳陽卻靜靜地看向李國山,看到這老頭為自己請功的樣子心中一動,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說白了李國山還是想替自己多爭一點東西而已。
倒不是錢財,而是他想給自己弄個護身符。
或許在李國山的心目之中陳陽確實是一個撅寶人,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對李國山來說這個撅寶人跟其他的撅寶人又不一樣,因為這個撅寶人會幫他們願意幫他們,對陳陽的印象不一樣。
現在幫他爭取這些無非就想著能給陳陽弄個護身符。
從這方面來說陳陽非常感激他。
“那就這麼定了。”李國山點點頭,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沒再堅持下去了,可能也是覺得也到這個程度已經差不多了。
“大家放心!”秦隊長開口,“現在大家先處理一下這樣的事情,把船上的秩序給恢復回去之後,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情。而且接下來我們會在這邊陪伴你們的挖掘,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們有我們的陪伴可以放心挖掘了。”
“好!”
……
張文兩人一直都待在小船上,看著雖然瘦了一些,但是相對於船上來說他們還幸運的多,只是他們現在不知道船上已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當陳陽帶著丁書記和秦隊長一行人開著小船從那邊過來的時候船上的兩個人還有些發懵。
“就他們兩個了。”陳陽指著這兩人向他們介紹。
而張文兩人看到這身著軍裝的兩個人心生絕望,知道他們會來就代表船上已經發生了大事,甚至傑克他們有可能已經伏法了。
“帶走!”秦隊長斜瞄了兩人一眼,大手一揮示意後面的人把他們給帶走。
兩人臉色煞白看向陳陽,似乎在向陳陽尋求幫助。
陳陽看向他們一攤手解釋:“別光看著我呀,我已經幫了你們大忙了,把我們的情況都說給他們聽了。至於他們怎麼定功那是他們的事情,怎麼論罪也是他們的事情,我幫不了。還有相對於你船上的那些同伴來說已經足夠幸運了,他們沒一個活下來的。”
張文兩人現在才嚇了一跳。
竟然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甚至小日子那邊也只活了一個下來,所以你們應該要感謝我。”陳陽再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