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都特別不好意思,第二天起來看到其他人就感覺是做賊心虛。
但你這個傢伙可是一點都不好意思不會不好意思啊,一天到晚笑嘻嘻的嬉皮笑臉。
渾然忘了前一天晚上多大勁!
不過這些也就是這麼想想而已,真讓她說出來又不敢,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
陳陽乾笑一聲,當做沒看到,老老實實吃飯。
吃完晚飯之後難得不用做事,乾脆便牽著兩個孩子在村道里散步,同時消消食。
沒想到過了一會之後,陳大春鬼鬼祟祟從身後過來了。
“陽哥!”他對著陳陽熱情打招呼,而且拉著他來到一邊。
“晚上咱們不用去打獵了。”
“對啊,你知道啦?”
“我知道啊。那今天咱們難得休息一次。”他嘿嘿一笑,同時對著陳陽使勁眨著眼睛,似乎有話要說。
“你別這個樣子,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陳陽被他鬧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開口。
“來來來,借幾步說話。”陳大春看了一眼兩個孩子,立刻拉著他來到一邊。
“怎麼了這是?”陳陽莫名其妙,特別是看他一臉欲說還休還有些羞怯的意思。
這傢伙怎麼變這樣了?
這不像是他的為人啊。
“陽哥,你的槍法可真準啊!”來到一邊之後,他有些感慨地對著陳陽開口。
陳陽撓撓頭,心說可不是真準嗎?準到沒邊了。
但你這麼誇我是什麼意思?
“大春,咱們不玩虛的啊,有什麼話直接說,別跟我玩這一套。”
“你這都是怎麼練出來的呀?我想知道一下是看別人夫妻兩個在床上打架練出來的嗎?不過你打小的時候你爸就走了,你怎麼看別人打架練出來這麼厲害的槍法呢?”
“你想什麼呢?”陳陽嘴角都在抽搐,心說你要是讓我媽聽到非得給你幾個大耳刮子不可。
“嘿嘿!”陳大春撓撓頭,想了想之後一臉神秘地對他開口,說出了這一次真正的來意。
“你可能不知道吧?陳東風跟秀蘭嬸子有一腿。”
所謂的秀蘭嬸子其實就是陳東風弟弟陳東方的媳婦。
這件事情陳陽倒不是不知道,村子裡也有些傳言,還有一個就是陳陽重活兩世,這件事情他還真聽說過。
現在聽陳大春這麼一說之後他愣了一下,一臉詭異地看著他。
“別這麼看我啊,我碰到過他們。”陳大春嘿嘿一笑撓撓頭,又帶著神秘和一絲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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