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情來丁小娥還有些擔心呢。
上一次陳陽在他們村子裡搞出來大事情,也得虧是陳根長他們一起押陣,要不然自己兒子指不定還鎮不住場面呢。
不過這也讓自己兒子在李家村裡確實有了一定的威望。
誰敢再說自己兒子好吃懶做,是個麵糰任人揉捏?
你要是敢揉她,他一槍把你腦袋給崩了。
“行行行,你知道就好。”丁小娥的臉上全都是笑意。
不過離著李東方的生日越來越近了,雖然自己給她提供了羊,但是做生日有用魚的習慣,魚也是需要大量的。
陳陽想著改天還得給他們再送一次魚過去了。
既然這樣自己可能就得卯足勁多打一點魚了。
所以到了晚上之後就叫上了陳大春跟自己一起去打魚。
大春當然樂意了,兩人來到了楓江上撒開丫子開始打魚。
楓江之上的魚非常多。
而且大晚上除了他們在打魚之外,竟然還看到了鸕鷀。
鸕鷀就是不少鎮上的漁民養來打魚的,給它們脖子上系根繩子,讓它們下去捕魚。
鸕鷀的特長就是能捕魚,而且被繩子箍住脖子之後,捕上的魚又吞不下去,回到船上任由主人把魚摳出來之後獎給它們一條小魚。
這時代的鸕鷀,就跟接下來21世紀的牛馬一樣。
都是老闆給你喂點草料,讓你拼命擠奶出來。
簡直他們是人生悲劇。
“好慘啊!”大春看著遠方的鸕鷀不停地潛水抓魚起來,最終又被它們主人把大魚摳出來,只餵給一條小小的魚,忍不住感慨。
“陽哥,你看這些鸕鷀好慘啊,自己抓的魚還不能自己吃。”
陳陽忍不住笑起來:“這有啥?人家鸕鷀最起碼上個班就這麼一段時間,以後的牛馬會更累呢。996都是小意思,說不定家裡還有一個獨立女性需要他養呢,那人生可就天塌了。更讓人崩潰的是,孩子還未必是他的呢。”
“臥槽,有這麼慘的嗎?那還生個屁的孩子啊?那就不用娶老婆了。”單純的陳大春被他的話震到了,一時間站在那邊滿臉驚駭。
同時他又有些擔心。
“陽哥,陳雅和陳藝是你的不?”
陳陽一聽臉都白了。
我他媽拿他們開樂子,你把我當成樂子了。
“滾滾滾,會不會說話?”
“我就是替你擔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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