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過去果然便看到那邊的珍珠蚌,這讓他高興得不行,匆匆忙忙低頭便去撿。
這玩意埋在淤泥裡,而且埋得很深,一般人還真未必發現得了。
一般人就算發現了,應該也不好找。
眨眼間三個珍珠蚌入手。
他笑嘿嘿地將這蚌扔到了桶裡,抬頭一看,發現周圍似乎也有人過來了。
那些人三三兩兩成群結隊過來,一看就是到這裡來撿甲魚和黃鱔的。
陳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就做他自己的事情,而且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撿甲魚和黃鱔。
因為不想引人注意,所以他倒也不敢搞得自己太厲害,反正跟大家都是同一個水平,如此一來,別人就不會將視線移到這裡來。
但他這麼做著,另外一邊陳大春卻高興得不行,似乎在那一塊區域撿了不少的甲魚和黃鱔,而且嚷嚷著,撿一個就跟他開口這麼說。
一時之間周圍那些人也紛紛看過來,甚至已經有些人來到他旁邊。
“嚯,撿這麼多?”當那些人看到陳大春桶裡那些密密麻麻堆著的甲魚和黃鱔時一個個驚訝異常,而且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嘿,這個東西旁邊有條劃痕,是我之前放的。”其中有一個30左右的人立刻上前伸手往陳大春桶裡抓過去,似乎想將他桶裡一個大甲魚拿走。
“你幹嘛?”陳大春又沒那麼傻,看到對方伸手要抓自己的大甲魚立刻將他手拍開,眼睛一瞪看著他。
“幹嘛?你想幹嘛?把手給我伸回去!”
其實人跟人還是有點區別的。
就比如說,像大春這種腦子沒那麼靈光的很多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因為幾乎每一個村子裡的人都有這樣的人。
這些人顯然是看陳大春的腦子不那麼靈光,所以才起了貪婪的心思,想要將他桶裡的東西據為己有。
甚至他們只要能拿一個,說不定就會把他所有的東西全拿走。
“嘿,你這傻子在那橫什麼?都說了這上面是我的東西,我拿回我的東西怎麼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信不信我揍你一頓?”這個男人還挺囂張。
特別是各個鄉鎮的口音還真有些差異,特別是經驗豐富的人一下就能聽得出來。
當他們發現眼前的人是外鎮的人之後,欺負人的心思就更重了。
這個傢伙剛剛說完這些話,陳大春就怒火中燒想要動手了。
太年輕氣盛了,完全不知道怕。
而且他們可是帶著槍過來的。
也就在此時陳陽已經匆匆忙忙趕過來了。
“怎麼回事啊大春?咱們這一次到這裡來走親戚,順便過來撿撿甲魚玩,怎麼還跟人起衝突了呢?”陳陽看到之後心中已經瞭然。
對於農村裡這些人的德行其實他無比清楚,因為他就是這個地方的人,他們是什麼心思他還能不知道嗎?
但他也看出來對方看出來自己是外鎮人想欺負自己,這個時候沒必要跟他們鬧得太僵,反倒是對自己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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