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晨,兩人繼續向著秘境深處前進。走著走著,空氣裡的溫度降了下來,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的甜香。
這種味道像有人把一整座城的糖鋪子搬過來,在風裡化開了。
“這味道……”花易冷皺了皺眉,“有點不對勁。”
話音未落,前方的空氣忽然濃稠起來。
一片灰粉色的濃霧從四面八方湧出來,無聲無息地裹住了兩人。霧是粉灰色的,黏黏糊糊的,讓人伸手不見五指,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
沈長歌第一時間放出神識,結果神識一探出去就像撞進了一團棉花裡,被彈了回來。她加大靈力再探,還是彈回來,再探,還是彈。
“神識被限制了。”她沉聲道。
“我的也是。”花易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少見的緊繃,“而且這霧有古怪,我的陣盤在亂轉,靈力波動全亂了。”
沈長歌伸手去摸花易冷的位置,指尖剛碰到他的袖子,忽然感覺不對,那袖子在她指腹下像水波一樣蕩了一下,然後沒了。
“花易冷?”
沒人應。
“花易冷!”沈長歌猛地轉頭,四周灰粉色的霧翻湧著,一個人影都沒有。
【主人!這霧有問題!】青蘿的聲音帶著警覺,【老孃的感知力也被壓了,只能探出三丈遠!】
小土也發現不對:【本座在地底下也感覺不到那傢伙的靈力波動了!他像是憑空消失了!】
【主人,小火怕,你要小心一點。】
沈長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沈長歌?你在哪兒?”花易冷正準備讓沈長歌小心點,結果轉頭人就不見了。
他嘴上一邊喊著沈長歌,一邊找人,突然濃霧深處影影綽綽立著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
花易冷看著前方的人影,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嘴裡不自覺囁囁道:“父親!”
身影聽到他的呼喊,動了一下,然後繼續往濃霧深處跑去。
“父親,等等我!”看著人影離開,花易冷二話沒說追了上去。
沈長歌繼續在濃霧中走著,突然灰粉色的霧一分為二,中間露出一條鋪著紅毯的大道,兩旁擺滿了鮮花和香檳塔。
遠處隱約能看到碧藍的海,白色的沙灘,一排排遮陽傘和躺椅,天藍得像畫出來的。
沈長歌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時換了一身寬鬆的亞麻度假衫,腳上踩著人字拖,手裡還捏著一張鑲金的銀行卡。
她認得這張卡,上輩子在電視裡見過。
【主人!小心!這肯定是幻境!】青蘿的聲音在她識海里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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