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清魔丹都沒用，你這鍋……”
“萬一喝下去，比清魔丹還兇怎麼辦？”
質疑聲嗡嗡響成一片。
就在這時，一道嬌軟的聲音從人群后方響起：“長歌妹妹，你別生氣，大家也不是不信任你。”
裴綿綿不知什麼時候擠到了前排，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泥痕，可表情已經恢復了那副溫婉柔弱的樣子：
“只是這藥液……畢竟是你第一次做，又是用鍋熬的，和正經丹藥肯定不太一樣。大家害怕也是正常的。”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周圍的人，聲音柔軟又體貼：“長歌妹妹也是好心，想幫大家。可萬一這藥液有什麼不妥，那不是好心辦壞事嗎？”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字字都在替沈長歌著想，可潛臺詞誰都聽得出來：這東西不靠譜，別拿自己的命去賭。
“要不這樣吧，”裴綿綿又開口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我認識幾位七品煉藥師，我去請他們來幫大家看看，說不定他們能煉製出更好的——”
“我來。”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墨塵抱著胳膊走出來，錦袍上還沾著泥，發冠歪了，嘴角有一道沒擦乾淨的血痕，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他在秘境裡只沾了一點邪氣，早服過極品清魔丹，體內幾乎清乾淨了，是全場中邪最輕的一個。
他走到沈長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旁邊的裴綿綿一眼，然後收回目光看向沈長歌手裡的那碗藥液。
“墨公子！”裴綿綿的聲音急切起來，“你瘋了吧！這藥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你怎麼能這——”
墨塵轉頭看了她一眼，嗤笑了一聲：“你剛才說那麼多，說到底不就是想讓大家都別信她嗎？”
“我沒有——”
“你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沈長歌也看向他：“你確定？我可不保證這個藥——”
話沒說完，墨塵劈手奪過她手裡的碗，仰頭，一飲而盡。
“廢話真多。”
藥液入喉。
墨塵閉了閉眼。
一股清涼，從喉嚨一路炸到丹田，像三伏天裡澆了一瓢冰水，通體舒坦。
可緊接著——
“嘶！”
他猛地握緊拳頭，冷汗涔涔。
周身毛孔“嗤”地炸開，一股股濃黑的煙霧從他體內湧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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