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易冷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多了一層水光。
“沈長歌。”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
“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打的。”沈長歌把燼往他懷裡一塞,“你抱著,我去看看那石獸。”
花易冷小心翼翼地接過燼,抱在懷裡跟抱親兒子似的,低頭看著燼焦黑的毛髮,眼眶微微泛紅。
沈長歌沒管他,走到石獸面前蹲下,青蘿的藤蔓在石獸體內掃了一圈,縮回來。
【主人,這石獸體內殘留的獸魂已經被萬獸之火吞乾淨了,就剩一具空殼。不過它的獸丹還在,品階不低,六階巔峰的獸丹,值錢。】
“收了。”
【得嘞!】
小土把石獸體內的土系精華也一併抽了出來,凝成一塊拳頭大的土黃色晶體,品相極好。
沈長歌又指揮兩小隻把周圍那些妖獸屍體裡的獸丹全部收攏,總共收了八枚,品階最低五階,最高六階,碼在一起,靈力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
花易冷抱著燼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沈長歌蹲在地上分揀獸丹,火光映在她臉上,把那副認真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煉藥師大會上,他坐在角落裡看著這個傳聞中的廢靈根。那時候他以為她只是個運氣好的特殊體質,靠著谷主姥姥的名額來混個秘境資格。
可這些天走下來,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這姑娘學藥五天改良七品丹方,築基中期打六個金丹邪修,孤身入異火秘境抓火如探囊取物。
花易冷低頭看著懷裡的燼,嘴角彎了彎。難怪淵主之力會選她。
“花易冷。”沈長歌忽然開口。
“嗯?”
“剛大戰一場,我們來補充點能量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儲物鐲裡摸出一隻水晶罐子。
罐子裡裝著金燦燦的蜜,在火光下透亮如琥珀,濃郁的火系靈力和蜜香混在一起,聞一口都覺得丹田裡的靈力跟著顫了一下。
花易冷的眼睛微微睜大。
“火沁蜜。”沈長歌晃了晃罐子,嘴角彎起來,“上次偷的,還剩大半罐。”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花易冷身上,認真道:“你烤肉的手藝,我信得過。我想嚐嚐,火沁蜜刷上去是什麼味兒。”
花易冷愣了一息,隨即笑了,把燼輕輕放進沈長歌懷裡:“那你抱好他,我來。”
花易冷就地取材,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套齊全的調料,又割了幾塊品相最好的妖獸後腿肉,動作利落地架火、切肉、串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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