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笑得葉子直抖:【哈哈哈哈哈哈!洗掉了!確實是洗掉了!連帶著把他們的魂兒都快洗沒了!】
小土也難得沒有抬槓,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幸災樂禍:【本座覺得,這酸爽感,比火毒還難熬。幹得漂亮,小水。】
小火弱弱地補充:【可、可是他們好像真的不蹭了……也不往二姐那邊走了……】
確實不蹭了。
那個蹭藤蔓的男修正蹲在牆角,雙手捂著要害,渾身發抖,別說蹭藤蔓了,他現在看見青蘿的藤蔓從旁邊伸過來,整個人都往邊上縮了半尺。
抱著土牆的那位更慘,他現在看見土牆就腿軟,扶著牆根站都站不起來。
蘇清硯倒是清醒了,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的紅正在退,可退到一半就變成了另一種紅——羞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砸青了的大腿,又看了看沈長寧,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長寧……我剛才……對不住……”
沈長寧別過臉去,耳根紅得能滴血,聲音悶悶的:“……先別說話。”
裴青野趴在地上,手捂著要害,臉埋在臂彎裡,一動不動,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
裴綿綿蹲在三尺外,想過去又不敢過去,紅著臉咬著唇,最後把臉埋進膝蓋裡,嘟囔了一句:“……丟死人了。”
花易冷也直接被這水霧刺激得從幻境中清醒過來,一臉茫然。
沈長歌站在一片哀嚎和羞愧中間,沉默了好一會兒。
“……小水。”
【嗯?姐姐?】
“你這水霧,效果是不是太猛了點?”
小水茫然地晃了晃葉子:【可是姐姐,火毒確實清乾淨了呀,就是副作用有點……有點涼。不過我覺得效果很好啊,就是第一次用的人會不習慣……】
“那叫‘有點涼’?”沈長歌看著滿地打滾的人,嘴角抽了抽,“你這是把風油精往人家最脆弱的地方倒了一整瓶!”
【風油精是什麼?】小水歪著葉子,聲音軟軟糯糯的,【是好喝的嗎?】
青蘿笑得更厲害了:【哈哈哈哈!好喝!好喝得很!你下次往主人嘴上塗一點,讓她嚐嚐!】
“青蘿你閉嘴!”
另一邊,紅塵心火靠在石壁上,手裡的糖葫蘆舉到一半,停了。
她臉上那副懶散愜意的笑,早就沒了。
她盯著那層薄薄的水霧,緋紅色的眼珠微微眯起,裡面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真是有意思!”
她把竹籤子往地上一插,抱著胳膊直起身來,圍著沈長歌轉了一圈,緋紅色的眼睛盯著她的丹田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
“我這慾火情毒,七品煉藥師都得拿丹藥慢慢磨,磨上三天三夜還不一定磨得乾淨。你這水霧,衝一遍全清了。”
“還是連根拔的那種清。”紅塵心火站定了,看著沈長歌,“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能這麼克我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