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是不是《申報》的那個,個子不是很高,戴著眼鏡,說話妙語連珠,很幽默,很有趣的攝影記者?”
“對,他就是杜飛,他的攝影技術非常好,他的文筆也很好,做專欄,寫申論都沒有問題,復旦大學的畢業生,真正的人才。”
“我認識他,可以的,陸小姐,我們很歡迎他來。我們《新聞報》的同事們經常聽到他們辦公室笑聲不斷,都很羨慕《申報》有杜飛這個開心果。他要是願意來可太好了!我們一定給他最合適的崗位,超過《申報》的薪酬。”
依萍真的太驚喜了!
上輩子杜飛是真的被耽誤了。
書桓是主要的筆桿子,做專欄,寫申論都是他的事,杜飛只做輔助性的通訊報道和攝影工作。
直到上了戰場,做了戰地記者,才發揮出他的實力。
現在有丁主任的賞識和提拔,一定可以讓大家早早看到他嬉皮笑臉下隱藏的能力。
丁主任一離開,依萍立刻給杜飛打了電話。
本來就想離開的杜飛,聽到丁主任賞識他的話,得意洋洋之際,馬上給周主任遞交了辭職信,回公寓收拾東西去了。
昨天照完相片以後,依萍給了他一筆非常豐厚的酬勞,說讓杜飛做他們家一輩子的專屬攝影師。
以後依萍結婚,還有每年的幾個節日都讓杜飛上門來給他們一家拍照。
有了依萍拿的這筆錢,杜飛不但可以還報社損壞了相機的錢,給書桓還上欠的房租,再去重新租個公寓,綽綽有餘。
可以說杜飛自從工作以後就沒這麼富裕過。
昨天妙妙答應當他女朋友,今天依萍給他找到了新工作,真的是雙喜臨門,杜飛簡直是心花怒放。
杜飛開心地哼著歌在公寓收拾衣服行李的時候,書桓和爾豪進來了。
書桓和爾豪剛從醫院出來。
兩個人都累壞了。
垂頭喪氣的,心情很不好。
如萍醒來了,她是因為又餓又急才暈了,問題不大。
王雪琴比較嚴重,診斷報告上說,多處軟組織嚴重挫傷,有兩至三處輕微骨裂,估計不好好休養一個月好不了。
值得慶幸的是,沒有粉碎性骨折,也沒有移位,直白點來說是死不了,殘不了,就是受點罪。
好好的大白天出醫院買個早飯,竟然遇到這種事情。陸振華,爾豪和書桓都接受不了。
王雪琴下了手術檯清醒過來,就一直說是依萍害她的,但問她有什麼證據,當然是沒有的。
書桓心裡堅決不相信依萍會是這麼惡毒的人,他提議往巡捕房報案,希望能抓住歹徒,找出誰是幕後黑手。
巡捕房很給面子,很快就來人了,來的人職位還很高,是一個探長,姓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