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過後,王雪琴又有點害怕,幸好如萍已經回家去了,可是阿秀很快就要回來,要是被撞見了就麻煩了。
“光雄,你怎麼來了?我家裡的傭人很快就要回來了。你……”
“你說的傭人是這個嗎?”
魏光雄話音一落,有兩個大漢一人一邊粗魯地提著昏迷的阿秀進來了。
王雪琴大驚失色,“你把她怎麼樣了?”
“事到如今,你還有閒工夫擔心一個傭人!”
“發生什麼事了?光雄。”
“雪琴,你把我害得好苦!你怎麼不跟我說清楚,那個叫張東蘭的小丫頭竟然是巡捕房張探長的女兒!你可把我害苦了!”
“什麼?那個野丫頭竟然是張探長的女兒!我沒想到,我以為只是普通有錢人家的女兒!”
王雪琴震驚極了,知道李妙妙的身世以後,她以為李妙妙是其中最有來頭的,生生忍了李妙妙踹她幾腳的仇,萬萬沒想到這個野丫頭來頭也這麼大!
“你不是一向最會察言觀色,趨吉避凶嗎?這次是怎麼回事?我為了給你出頭,損失有多大你知道嗎?我們有一批貨半路被張探長扣下了!現在你說該怎麼辦?”
王雪琴不知所措,“這我也不知道啊,生意上的事都是你在管的,我哪裡知道怎麼辦?”
“雪琴,你要想想辦法了,我本來也不想逼你,想從長計議,慢慢圖謀。但是我們要是被張探長盯上的話,事情就麻煩了!什麼都幹不了了!為了讓他放過我們,這次勢必得出一大筆錢!我們的錢都在貨物上,一時之間哪來那麼多錢週轉?”
“你是說陸振華的……光雄,可是我還起不了床,醫生說我起碼要躺一個月……”
“怎麼傷得這麼重?張探長這個王八蛋!出手太狠了!心太黑了!”
“你是說我是被張探長派人打的?”
“當然是他了,不然你以為是誰?”
王雪琴臉色一變,難怪她這種小案子竟然會勞動一個探長特意來辦案!虧她還以為黑豹子突然有臉面了!
“光雄,你們把那個野丫頭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那個小丫頭的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就被發現了!我有一個得力的手下被他抓走了!”
魏光雄十分氣憤,最讓他生氣的是安娜也和王雪琴一樣被打得頭破血流!兩個都是他的女人,這個張探長擺明了就是給他顏色看看的。
王雪琴卻鬆了一口氣,“沒怎麼樣就好,沒有結成死仇,用錢疏通就行了。”
“你說的輕巧,這道理我怎麼不懂?可是哪來的錢?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的錢都放在貨物上!”
“光雄,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的,給你惹麻煩了。你先想想辦法籌錢,給張探長賠禮道歉。等我生病好了以後,我就想辦法把陸振華保險櫃的錢偷拿出來補償你。絕不會讓你白白損失的。”
“唉,暫時也只能這樣了,雪琴,我剛才是太生那個張探長的氣,太心疼你了,不是故意對你發脾氣的。你好好安心養傷,等你傷好後我們再商量。”
魏光雄在王雪琴愧疚的眼神中,滿臉心疼地出了病房門,推開隔壁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躺著一個包得跟木乃伊一樣的女人不是安娜還有誰?
“光雄,這次我真的遭了大罪了!我無緣無故被王雪琴連累了,真的好冤枉!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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