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在說什麼?他們不喜歡我就算了,我為什麼要去爭去搶?就為了跟依萍比個高下,就為了你跟佩姨爭一口氣嗎?我不要!我也不會!”
“你這個吃裡扒外,一點骨氣都沒有的東西!該爭該搶的時候就不會。夢萍的男人,你怎麼又好意思去爭去搶呢?”
“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要爭搶書桓,只是一時情難自禁!我真的要被你們冤枉死了!”如萍哭著跑了出去。
這幾天她覺得自己生活在地獄裡,丟臉,羞愧,自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在家裡她感到窒息,甚至不敢抬頭看她爸爸和夢萍的目光。
來到醫院裡又要面對她媽不停的埋怨,責罵。
如萍走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不時有人偷偷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她知道不是因為她打扮得好看,是因為臉上和胳膊上的傷。
如果不是因為傷痕未消,她也想跟夢萍一樣早出晚歸去學校上學。
如萍茫然無措的在大街上呆站了許久,最後坐上了去富春湖的公交車。
而如萍以為早出晚歸去學校上學的夢萍,其實根本沒有那麼乖。
家裡這樣愁雲慘霧,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好,夢萍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既不想待在家裡看陸振華的黑臉,也不想看如萍那楚楚可憐,好像受盡了委屈的嘴臉,更不想去醫院裡讓王雪琴責罵。
她只能去上學。
到了學校里根本靜不下心,坐不住。
何書桓倒是來找過她兩次,只是她一看到何書桓那張臉就煩,根本不想理他。
何書桓那個狗男人竟然還舔著臉追著跟她解釋。
說什麼他沒有出軌,只是因為如萍一時忘情,在他面前掉了眼淚。
他只是一個平凡的男人,也有男人的弱點。
看到如萍那個可憐的樣子,實在好感動,好愧疚,一心想要去安慰她,想要治好她的眼淚,於是情難自禁,一不小心就變成了夢萍看到的那個樣子。
那厚顏無恥,自以為自己很委屈,很無辜的樣子,讓夢萍的手又癢了,忍不住又給他甩了兩巴掌。
在他震驚又惱怒的目光下,夢萍扯了扯嘴角,很沒有誠意地道歉:“實在很抱歉,聽到你說的話,看到你的樣子,情難自禁,甩了你兩耳光,一不小心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何書桓蠕動著他的厚嘴巴,似乎想說點什麼,夢萍好生厭煩,懶得理他,直接跑了。
煩悶的夢萍在外面瞎玩瞎鬧,認識了三個狐朋狗友,阿德,阿慶,阿彪。
聽夢萍說了她的惱火之事以後,幾個人一言我一語給她出了個以牙還牙的餿主意。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夢萍不怕事大,一聽就來勁了,非要他們跟她去打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