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是何書桓。
何書桓已經請假兩天沒有上班了,理由是那天晚上淋雨以後感冒了,其實是他實在不好意思頂著那張被撓花的臉去上班。
今天早上發現臉上的痕跡不明顯了,強打精神來到報社,就被周主任指派來這裡採訪,寫一篇關於上海新式女子教育的報道。
書桓其實不想來。
他現在有點害怕面對夢萍。
但周主任根本不聽他說什麼,直接委派了任務。
他硬著頭皮來,心裡祈禱著不要遇到夢萍。
沒想到看到了正在上課的人是依萍。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依萍了。
依萍在他心裡就好像天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不,比天邊高懸的明月還高冷,是不可望,不可及。
他痴痴的望著依萍。
發現她看起來比以前的狀態更加好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烏黑的秀髮上,每一根髮絲似乎都閃耀著美麗的光芒,她的每一句話語,每一個手勢,都顯得自然而優雅,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在講臺上侃侃而談,自信大方的依萍,比大上海舞廳唱歌的她更美麗,多了一種知性美。
依萍的聲音真清脆,真好聽,唱起歌來更是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像一場耳朵的盛宴,美妙至極。
書桓好希望這節課的時間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最好不要停。
可是很快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書桓沒有多思考,眼睛看著依萍的方向,腳步不由自主跟著她走。
有很多學生也跟著依萍走,希望跟依萍說句話,握個手。
人群聚集在一起,學校的老師和工作人員出來維持秩序,好一陣功夫,人群才慢慢散去。
書桓發現人群散去後,他被凸顯出來了。
一直陪在依萍身邊的林老師,目光冷冷的看了過來,隨即依萍也看了過來。
書桓瞬間全身緊繃。
卻見依萍綻放笑容,揚起白皙嬌嫩的右手,紅唇一張,書桓一喜,卻聽依萍喊道:“夢萍,你過來,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失望如潮水,排山倒海般襲來,書桓扭頭往旁邊看去,這才發現夢萍就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他。
書桓剎那間又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