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遠:“那你就去柏林國立美術學院,正好我弟弟慕平在柏林大學學醫科,有個照應,依萍也能放心一點。但你學繪畫的,估計拿不到全額官費,一般全額官費都會優先選擇醫學,工科,理科這幾類,我只能幫你申請一筆津貼補助。”
“這就已經很好了。有沒有津貼補助也沒關係,這些錢可以給更有需要的人。我只需要一個名額,不用我家裡去託關係寫推薦信,費勁申請學校,不用自己去辦理查驗文書和護照,這就足夠了。”
“你不要求全額官費的話,那就沒有問題了,你等著就行,你學校會通知你。”
“林老師,其實我最在乎的是時間。我家裡去申請的話,就算不用像普通人那樣,等半年到一年,三四個月是少不了的,不知道林老師能不能幫我快一點?”
“快則一個半月,慢則兩個月。”
“那可太好了!”方瑜特別驚喜,“依萍,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怎麼突然謝我了?我可幫不了你,都是要靠林老師的。”
“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林老師知道我是哪顆蔥,怎麼可能幫我?當然還是要謝謝你。”
林慕遠淡淡一笑。
依萍道:“我們之間不用謝來謝去的,以前我有困難的時候,你都是二話不說就幫我的。就是怕爾豪知道了我插手,可能又要找我麻煩了。”
“我不會告訴他的,我都要跟他劃清界限了,我怎麼可能什麼都跟他說?”
依萍笑了笑,沒說話。
記得上輩子不管她跟方瑜說了什麼話,一轉頭爾豪就知道了。
有一次在她的勸阻下,方瑜動了跟爾豪分手的念頭,爾豪特意上門來找她麻煩,不但用各種汙言穢語罵她,還想打她。
這次要是方瑜沒有保守住秘密,爾豪又要把方瑜的離開怪到她頭上,還像上輩子那樣上門來找麻煩,她一定要把上輩子的債連本帶利討回來。
秦五爺和傅文佩離開的時候,順便把方瑜送回家裡去了。
“拾萍苑”又只剩下依萍和林慕遠了。
依萍無奈地看著林慕遠,“我想進房間彈鋼琴,想嘗試創作一些歌曲,你還在這桂花樹下坐著嗎?”
林慕遠的臉一僵。
“時間還早,不許回公寓去,要是有疑問,我還想跟你探討一下。”
林慕遠也捨不得這麼早回去。
不過一瞬間,林慕遠想出了辦法,他叫了幾個人來把依萍房間的鋼琴搬到客廳了。
依萍真的好氣又好笑。
“所以,結婚以前你都不會跟我單獨共處一室了,是嗎?”
林慕遠的臉色變得好難看。
突然,他表情嚴肅,語氣堅定的說:“依萍,婚期提前!只要確定我不用去廣東,或者我從廣東回來,我們馬上就結婚!不挑什麼日子了!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去挑什麼日子!”
“誰理你?我就要8月8日結婚,早一天我也不結!”依萍眼波一轉,嬌嗔地瞪了林慕遠一眼,彈鋼琴去了。
林慕遠懊惱的嘆了口氣。
。來起聊閒著偎依人兩,裡家了到回佩文傅和爺五秦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