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得景元帝愧疚反思起來了。
是啊,那沈從沢可是古神會會長,古神會在玄清公跟前分量不輕,沈從沢自然更有優勢。
盛廷昌洩憤似地罵了兩句,倒也冷靜下來了。
他有些頭疼地扶額:“罷了罷了,你無需自責,祖父只是隨口之言,沈從沢能飛昇,自然有他自己的本事,我們盛國朝廷和古神會本也不一樣,豈能像古神會一樣天天巴在玄清公跟前,不理國家正事?”
古神會能以玄清公為核心,圍繞著玄清公行事。
但朝廷確實不能,這麼大一個國家要治理,哪兒能抽得出來人手。
景元帝卻聽入心了。
古神會能為沈從沢鋪路,為何他們朝廷沒法給自己太上皇鋪路?
“祖父,盛國能為您做什麼?孫兒能為您做什麼?”
盛廷昌沉默無言。
沈從沢的話還回響在耳邊。
讓盛國為他鋪路?家國天下要治理,盛國能抽得出來人手做什麼?像古神會那樣,在玄清公跟前忙前忙後?
倘若因為他的事,導致國家治理、黎民百姓出了什麼問題,豈不是適得其反?
到時候玄清公怎麼看待他?
為了自己的飛昇私慾,不顧天下黎民,朝廷不盡義務。
盛廷昌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好好治理國家,讓盛國能安穩,百姓能樂業,國泰民安,便是最好的了。”
景元帝嘆了口氣:“是,孫兒自然會好好治理政事,只是祖父您……”
盛廷昌:“不用管我的事。”
沈從沢說得對,飛昇之事急不得。
他還有幾百年壽命可活,慢慢來,不必操之過急。
比起天下九境,他總是有點優勢的。
剛準備掐斷通訊,景元帝又開口了:“祖父,要不在盛國之內為玄清公廣立廟宇?立玄清公為我盛國鎮國神君!”
盛廷昌皺著眉思索道:“此事確實可為,但不可操之過急。”
景元帝:“為何?祖父您不是著急飛昇嗎?”
盛廷昌問道:“你一下子立那麼多廟宇,然後呢?若香火冷清,豈不是折辱玄清公?還是你能押著百姓去上香?屆時適得其反,有些愚昧之人反倒不尊玄清公,玄清公惱怒,你待如何?”
他心心念唸的飛昇之機在玄清公手中,更何況神靈威嚴深厚,盛廷昌不得不慎重以待,每一步都要思慮周全。
他接著道:“玄清公在淮雲府這邊盛名在外,你先將淮雲府各縣廟宇立起來,另外,明日我去徵詢玄清公意見,是否可在盛京先為玄清公立一座皇廟。”
“這幾日你再發一道聖旨,以玄清公之名大赦天下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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