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紫階，就算是金階強者當面，也休想用探查魔法看穿他的底細。
林燼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往前走了一步，好奇地發問。
“這位高等精靈小姐，你這眼睛上蒙著布，是怎麼做到每次都能精準看出我心裡在想什麼的？”
“難不成你們高等精靈除了練劍和搓藥水，還自帶讀心術的天賦？”
金髮精靈聽完林燼的疑問，並沒有擺出什麼高深莫測的架勢。
她抬起右手，用纖細的指尖輕輕碰了碰眼睛上蒙著的那條白色絲帶。
“這並不是什麼讀心術，先生。”
“我雖然看不見，但我的感知比普通人更加敏銳。”
“你剛才在聽完我介紹魔武雙修之後，呼吸的頻率變快了一點，手指還在風衣口袋裡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身體重心微微前傾。”
“每一個剛聽說我們高等精靈天賦的外族武者，在動了想要偷學魔法的念頭時，都會露出這種一模一樣的貪婪小動作。”
金髮精靈收回手，重新坐直了身子。
“至於為什麼我能猜得這麼準……”
“等你像我一樣活上幾百歲，見過成千上萬個心思各異的客人之後，自然也就懂了。”
林燼摸了摸下巴，打量著坐在絨布後面的金髮女人。
活了幾百歲，見過的客人成千上萬，聽著像是那麼回事。
不過再怎麼老練，大半夜坐在高塔臺階底下吹冷風擺地攤，多少還是有點掉價。
林燼蹲下身，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那塊深藍色的絨布上。
剛才雖然確認了自己沒法兼職當個法爺，但買點好用的藥水防身倒也不錯。
他伸出手指，在那一排做工考究的水晶瓶上方劃過，最後點在最左邊那個裝著淡金色液體的圓肚小瓶上。
“行吧，算你猜得準。”
“既然你是行家，那就給我介紹介紹，你這攤子上都賣些什麼好東西？”
提到自己的專業領域，金髮高等精靈原本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輕輕分開。
她抬起下巴，尖長的耳朵在金髮間輕輕顫動了一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屬於高階鍊金師的傲慢。
她伸出右手食指，隔空虛點向林燼剛才指過的那個淡金色圓肚小瓶。
“先生，請收起你在廢品區看破爛的那種輕視態度。”
“擺在我面前的每一瓶魔藥，都是由我親手調配的高等鍊金造物，絕不是市面上那些用劣質草藥熬出來的渾濁汁水可以比擬的。”
她指尖往下一壓，瓶子裡的淡金色液體隨之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這一瓶，叫做日耀生命精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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