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六十級的樞機主教尚且如此奔放浪蕩,底下那些普通的歡愉修女和祭司還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呢!
相比之下,自己剛才還在那裡傻乎乎地跟她講什麼禮義廉恥、講什麼感情基礎。
人家壓根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跳過所有步驟,上來就把衣服給脫了!
這要是能贏才有鬼了!
想通了這一整套邏輯,原本壓在艾拉瑞亞心頭的那塊大石頭,居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她不再覺得是自己魅力不夠,也不再懷疑林燼先生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較量!
“哼,靠著這種不正經的手段把人纏住,算什麼本事!”
艾拉瑞亞輕哼了一聲,彎腰提起長椅上的描金食盒,下巴重新揚了起來。
不過,新的難題很快又擺在了面前。
既然已經知道了薇爾獲勝的秘訣是因為“夠騷”、“穿得少”、“主動往懷裡貼”……
那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難道自己也要去買一件只遮到大腿根的寬鬆毛衣,大晚上趁著林燼先生睡覺的時候,偷偷摸摸翻窗戶鑽進他的被窩裡去嗎?
這個念頭剛一在腦海裡冒出來。
艾拉瑞亞腦門上彷彿有蒸汽冒出,整個人站在紫藤花架下僵成了木頭樁子。
不穿褲子……鑽進林燼先生的被窩……還要被他抱在懷裡……
“呀——!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艾拉瑞亞扔下食盒,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她是神聖高潔的光明天使!是統御白銀之城的領主!
要是讓她做出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來,被母親凱爾知道了,非得拿著聖光大劍把她的屁股開啟花不可!
可是……
如果不做出點改變的話,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林燼先生天天晚上被那個歡愉教會的妖女霸佔嗎?
薇爾剛才可是親口說了,光靠每天早上送兩塊乾巴巴的鬆餅,這輩子都別想擠進林燼先生的房間!
艾拉瑞亞放下捂著臉的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扣得嚴嚴實實的衣領。
猶豫了足足五六秒鐘。
她做賊似地左右瞄了兩眼,確認長廊裡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隨後,她伸出微微發抖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衣領最上方的那顆珍珠紐扣。
輕輕一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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