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出了房門,正好碰見於莉端著菜盆從對面家出來,要去中院水池那邊洗菜。
二十二歲的於莉瞅著就水靈,眼睛和張峰對上,脆生生的招呼道:“張科長,你這是來看房子的吧?我早上偷偷往你那屋瞅了一眼,收拾得是真氣派,裡頭還盤了廁所,以後住起來可就方便了。”
她說話的時候滿眼都是豔羨,自己和解成住在前院倒座房,晚上內急還要蹲夜壺,屋子裡都是味。
張峰笑道:“人住得舒坦,日子才過得旺,對了,解成工作的事,有著落了。”
於莉端著菜盆的手猛地一抖,盆沿的菜葉差點滑出來。
“真、真的?”
“你這話說的,我還能拿你開涮?”
於莉臉上浮出喜色,把菜盆往牆根一擱:“張科長,您進屋坐!我爸估摸著一個鐘頭就回來了,我給您倒杯茶先坐。”
張峰倒是沒拒絕,跟在她身後進了閻家堂屋。
他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屋裡一個人也沒有。
隨口問了一句:“你公婆跟弟妹都不在?”
於莉彎腰從櫃子裡翻出只搪瓷缸子:“我媽帶解娣去買布了,解成跟解曠出去打零工,得晚一會兒才能回來。”
抓了撮茶葉末子放缸子裡,提起暖水瓶沖水,她把茶缸擱在張峰面前,“您先喝口水。”
張峰在靠牆的舊椅子上坐下來,接過缸子放在一旁,他可喝不慣閻埠貴這爛茶沫。
於莉站在桌邊,現在出去洗菜讓張峰一個人坐著也不合適。
有些尷尬地站在一邊,
張峰腿翹著,那目光在於莉身上游移,從上到下慢慢打量。
於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也不是沒被其他男人看過,其他人都是偷偷打量,從來沒被人像張峰這樣直赤裸裸盯著看的。
心裡頭又惱又羞,暗怪事張峰行事太過唐突,半點不知收斂;可心底深處又藏著一絲竊喜,自己還能吸引張峰這樣優秀年輕的小夥子,難免生出幾分得意。
面對張峰逐漸熾熱的目光。
“張科長,你坐著,我擦下桌子。”
於莉趕緊轉過身去,假裝收拾櫃子上的雜物,拿著抹布,對著櫃面來回擦了兩遍,又蹲下去擦桌腿
張峰使壞的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探出去。
於莉整個人猛地一顫,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她扭過頭:“張、張科長……您這是幹什麼。”
張峰露出壞笑,低頭湊近她耳朵:“你小聲點兒。要是讓院裡那些碎嘴的婆娘聽見了,你往後在院裡還抬得起頭嗎?”
於莉的身子輕顫,不敢動做。
“張科長……別……求您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張峰的手沒停,開口道:“於莉,你嫁給閻解成,後悔不後悔?”
”。吧過好不子日的後婚,人男的用沒,公公的搜摳麼這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