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啊”了一聲,左腿膝蓋以下整個彎向一個不正常的弧度,手裡那根桌腿脫手飛出去。
張峰沒停,左腿落地,右腿跟著接上,邊腿掃出去,正抽在易中海肋側,只用了三分力,但也足夠把易中海像條死狗一樣,橫著踢出去五米遠。
易中海撞在牆邊,捂著膝蓋蜷在地上,臉憋得通紅,從嗓子眼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喊聲:“張峰你……你敢打我……我是你長輩……你這是在犯法……”
傻柱趴在地上,疼得只剩下“嗚嗚”的哼聲,渾身抖得像篩糠。
院裡安靜了一瞬。
劉海中本來站在人群前排,看見傻柱拿刀衝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躲到人群中間,這會兒看見易中海被踢出去五米遠,他腳底下不自覺又退了兩步,一直退到人群后頭才停住。
閻埠貴遠遠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沒人往前湊。
張峰站在原地,低頭先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傻柱,把煙從兜裡掏出來叼了一根點上,吐了口煙霧,才偏過頭掃了一圈院裡那些縮著脖子的人:“大夥可都瞅見了,這一大一小兩條瘋狗,先是傻柱提刀追著我砍,後頭易中海掄桌腿從背後偷襲我。我正當防衛,天經地義吧?”
院裡沒人接話。
有人看了看地上兩條胳膊都使不上勁的傻柱,又看了看捂著腿蜷在地上的易中海,目光來回掃了兩遍,到底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過了大概幾分鐘,院門口傳來腳步聲,兩個穿制服的公安一前一後跨過門檻。
打頭的還是張公安,後頭跟了個年輕面孔。
張公安一進前院就看見地上趴著倆,碎木頭、碎玻璃、菜刀、桌腿散了一地,嘴角抽了一下,偏過頭跟旁邊那年輕公安說了一句:“又是這95號院,都不帶消停的。”
年輕公安跟著點頭,先蹲下去看了看傻柱的胳膊和手指頭,又起身走到易中海跟前掃了一眼他的腿。
張公安沒急著問張峰,先點了幾個圍觀的住戶挨個問話。也沒人敢當面得罪張峰撒謊,基本照實說了傻柱拿刀砍張峰,張峰反擊,易中海偷襲,也被張峰傷了。
張公安把記錄本合上,走到張峰跟前,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下手夠狠的。”
張峰把菸頭掐了,指了指地上那把菜刀和那截斷成兩截的桌腿:“公安同志,您也瞅見了。何雨柱拿菜刀追著我砍,我下手要不狠,現在躺地上被人圍著的就是我。我沒砍他,也沒拿傢伙往他腦袋上招呼,全是空手接的招。至於易中海——那老東西從背後拿桌腿偷襲我,我要是被他掄實了,這會兒進醫院的八成是我。我那就是下意識還擊。”
他說完又指了指屋裡那一片狼藉:“何雨柱今兒闖進我家,把我屋裡砸了個遍。收音機碎了,衣服扔了一地,書也撕了,您自個兒進去瞅瞅。”
張公安轉頭往屋裡掃了一眼,透過敞開的門能看見翻倒的書桌、碎了的收音機面板、散了一地的衣服。
他收回目光,衝旁邊的年輕公安點了一下頭:“叫幾個人先把傷者送醫院,包紮完了帶回來做筆錄。”
年輕公安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
張公安又轉回來看著張峰,語氣緩了幾分:“何雨柱和易中海,等包紮完我們就帶回所裡,該拘留拘留,該賠償賠償,依法處理。你這邊也收拾收拾,別擱院裡堆著,省得讓人說閒話。”
他嘆了口氣,補了一句:“年輕人,我知道你是自衛。可下回再有這種事,能避就避,別往死裡招呼。住一個院兒,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成這樣,往後怎麼處?”
張峰點了點頭沒接話。
旁邊那年輕公安湊過來,壓低聲音:“師父,他下手這麼重,就這麼放了?”
張公安偏過頭瞅了他一眼,小聲道:“滿院的人給他作證,是傻柱先拿刀追砍他、易中海從背後使陰招,他這完全是自衛。又沒出人命,不放還能怎麼著?”
年輕公安不吭聲了,低頭在記錄本上補了兩筆。
。院醫去送,車推上扶柱傻和海中易把,忙幫人輕年個幾裡院,轉完說”。你絡聯會裡所,事的償賠頭回,門遠出別天兩這你“:眼一峰張了看又安公張
。來下靜安算總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