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惡人:我的良心被狗吃了》第150章 易中海的獨白(1)

作者:去殼的花生·1小時前

我叫易中海,是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南鑼鼓巷95號院一大爺。

這些名頭喊了很多年,滿院子的人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叫一聲。可沒人知道,我這一輩子,全是假的。

那是一九四二年的事。

我那年才三十歲,紅星軋鋼廠還不叫這名字,當時叫婁氏鐵廠,在軋鋼廠剛當上四級鉗工,正是心氣最高的時候。

有一回車間搶修電弧焊,防護面罩的鏡片裂了道縫,我沒當回事,覺得焊一會兒就完事了,可那天出了意外,焊渣崩進褲襠,當時疼得差點暈過去。

後來去醫院,大夫說得含含糊糊,只讓我自己注意。

我一開始沒往心裡去,可一年、兩年、三年過去,我媳婦的肚子始終沒動靜。

去大醫院查了幾回,最後那老大夫摘下眼鏡看了我一眼,說:“易同志,你這情況……是當年那電弧焊的高溫傷著了,生育功能基本受損。”

我當時覺得天塌了。

這事我沒跟任何人說過。連我媳婦都不知道。她一直以為是她自己的問題,那些年偷偷哭過不知道多少回,她越哭,我心裡越扭曲。我堂堂七尺男兒,全院最體面的人,怎麼能讓人知道我連個種都留不下?

所以我只能安慰她:“我愛的是你這個人,沒孩子就沒孩子吧。”

每次說這話她都哭,對我更加死心塌地。

她以為我是好男人、好丈夫,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說一次那些話,心裡就多恨一分。

我恨那電弧焊,恨那個年代裝置不過關,最恨的是我自己。可我恨不動了,那恨就像焊渣一樣,燙在骨頭縫裡,燒了我一輩子。

後來我學會了把恨收起來,換了一張臉。

在廠裡我拼命幹活、爭八級、拿技術大拿的名頭,在院裡我端架子、主持公道、替人斷官司、當一大爺,走到哪兒都有人叫好,走哪兒都有人遞煙。

可每到夜裡,我躺在床上,聽著旁邊我媳婦平穩的呼吸聲,腦子裡就翻來覆去只剩一件事——我要絕後了。

整個四合院,那麼多戶人家,誰家沒有一兩個小子?

閻埠貴那老摳門有三個兒子,劉海中那蠢貨也有三個,連老賈那種不上臺面的東西都生了一個小子。

偏偏是我易中海,沒兒沒女。

我開始觀察。

一開始我盯上了賈東旭,那人腦子笨、好拿捏,我收他當徒弟,手把手教,盼的就是師徒如父子。可賈東旭沒出息,在廠裡混了大半輩子連三級都考不上,後來直接死在了醫院。

賈東旭死了之後,我只能盯著備用方案傻柱。

傻柱也是個蠢的,可知恩圖報,他爹何大清跑了以後,他一個人拉扯雨水過活,十六歲的半大小子燒火做飯,我看著心裡那點火苗就起來了,我要是對他好,他就能給我當兒子養老。

我開始佈局,溫水煮青蛙。

我操作的手法,幾十年不變,就四步。

第一步叫“小額施恩”。

傻柱剛當學徒那會兒,一個月工資少得可憐,我隔三差五塞他幾塊錢、提兩瓶酒、給他打個圓場。那時候他還小,記不住多少恩情,可每回看著他那雙感激的眼神,我心裡就在記賬——小子,你欠我的,早晚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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