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也不廢話,把手伸進口袋,從空間裡摸出一沓大團結,直接亮在劉嵐眼前。
劉嵐的視線瞬間被這厚厚一沓大團結吸引住,喉頭上下滾動,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我不讓你白忙活。”
張峰把鈔票在手裡輕拍了兩下,“兩條路。一條,你幫我辦件小事,這五百歸你,事成之後,再給你添五百。另一條,我把你跟李懷德那點破事兒,跟你家那酒鬼丈夫透透底,你猜他喝完半斤二鍋頭,能幹出什麼來?”
劉嵐肩膀縮了縮。她男人要是知道她在外面給戴了綠帽子,能把她打死。
她盯著那沓錢看了足有十多秒,呼吸沉重,硬是沒伸手。
張峰見狀繼續加碼。
“你還猶豫什麼,最近已經被冷落了吧?李懷德有了秦淮茹這個新歡,哪還能看上你,秦淮茹比你年輕,比你漂亮,還比你會哄人。”
“瞪我幹嘛,你採購的職位,不是已經被秦淮茹搶走了嗎?”
劉嵐的臉慢慢沉下來。
“別說了,我幫你。”
她頓了會兒,又猶豫道:“可李懷德眼看就要扶上副廠長了,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你圖什麼呢?”
“我的事你甭打聽。”
張峰把那五百塊塞進她手裡,“錢拿著,活兒幹利索就行。至於李懷德那個廠長——這事兒辦成了,他就別想升上去,軋鋼廠還能不能待,也難講。”
劉嵐攥著鈔票的手緊了緊。
她一咬牙,把五百塊對摺一卷,當著張峰的面撩開工作服下襬,往胸口的圍兜裡一掖。
布料貼上去的瞬間,張峰掃見了一道溝壑。
他喉結動了動。
劉嵐瞧見了,嘴角微微一翹。
她往前湊了半步,反手把張峰往廢棄廠房的更深處拽了一把。
“張科長,咱倆既然綁在一根繩上了,是不是也得……深入瞭解一下?”
她壓著嗓子,耳根燒得通紅,“我男人早讓酒把身子掏空了,一年到頭碰不了我兩回。李懷德那老東西,最近讓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算下來快一個月沒來後廚找我了。”
空氣裡浮著鐵鏽和機油混在一起的腥味。
下午剛上班,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張峰如今是獨立辦公。
他應了聲“進”,門推開,劉嵐閃身進來,反手就把門帶上了。
“有信兒了。”
她壓低聲音,身子往前探了探,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顯然是跑著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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