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抱著小當站在人群后頭,一隻手捂著小當的眼睛,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後背。
秦淮茹偏過頭,目光在人群裡劃了一下,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
此時看她的表情,只有厭惡和恐懼。
她最後把目光收回來,垂著頭,被民警架著出了院門。
公安的腳步聲遠了之後,院裡的議論聲才又大了起來。
“哎,你說這叫什麼夫妻?傻柱前腳砍了人關進去了,後腳秦淮茹又把自己親兒子掐死了,這一家子真夠邪乎的。”
“人家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可真是兩口子結伴蹲大牢。”
“往後小當可怎麼辦?爹死了,媽進去了,奶奶也沒了,哥也沒了……這一家子,算是散了個乾淨。”
劉海中站在門檻邊上,雙手叉著腰,看著秦淮茹被架出影壁,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轉過身衝院裡眾人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都杵這兒了,該幹嘛幹嘛去。明兒街道辦來人之前,誰也別往外頭傳那些有的沒的。”
院裡的人這才慢慢散開,三三兩兩往自家門口走,嘴裡還在低聲說著什麼。
張峰也回了前院。
東廂房的燈亮了。
他在桌邊坐下來,倒了一杯茅臺,一飲而盡。
開始盤算。
從穿進這個世界到現在,攏共多久他也懶得細算,但惡念值漲到這個數,比他預想的快得多——615點惡念值。
四合院這幫昔日風光的禽獸團,也在張峰的整治下,死的死,殘的殘。
聾老太仗著輩分高,加上易中海的追捧,在四合院經常拉偏架,對她不理的話,就假裝聽不見,純純一個壞種,裹小腳的女人,怎麼去追上紅軍送草鞋,讓張峰一番試探,露了底,估計到死都別想出來。
婁振華屬於自己作死,敢僱殺手殺張峰,張峰就用同樣的方法,讓這個在四九城經營了大半輩子,黑白兩道通吃得大資本早早投胎。
許大茂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也算是他倒黴,成了這場殺局中的替罪羊。
閻埠貴一輩子精打細算,分毫必爭,處處算計鄰里街坊,妄圖靠著小聰明攢下家底、安穩度日,到頭來卻栽在了張峰的人心算計裡。親兒子被做局閻解成欠了六百多的賭債,攤牌那晚閻埠貴是活活氣死的。
易中海這老狗,明面上滿嘴仁義道德,端著公正無私的長輩架子,在院裡籠絡人心、樹立牌坊,背地裡卻包藏禍心,事事只為自己謀劃,為了養老算計傻柱、裹挾全院,做盡了齷齪之事。
張峰偏偏不隨他意,撕碎他虛偽的假面,當眾扒盡他藏在暗處的所有骯髒勾當,將他道貌岸然的面具徹底碾碎,讓他在整個四合院、整條街坊面前顏面盡失,徹底沒了做人的底氣。走投無路的易中海心有不甘,妄圖垂死掙扎、暗中報復,卻每一步都踩進張峰佈下的圈套,最終無力迴天,被再次做局送入監獄。
賈東旭一家四口三口的死,說到底也都是張峰在推波助瀾,賈東旭的傷是張峰弄得,在醫院逼著秦淮茹就範。賈張氏的病也是張峰下的藥,只是秦淮茹的狠辣超出了張峰的預料。
還有今日棒梗的死,也是張峰透過劉嵐,讓秦淮茹醜陋的嘴臉公之於眾,才在家中發生了這一幕。
傻柱持刀砍了李懷德,無論後者生死,他這個大牢都是坐定了。
秦淮茹,整座四合院最極致的利己算計者,也是藏得最深的吸血蛀蟲。
她擅長的便是扮柔弱、賣悽慘,靠著一副楚楚可憐的皮囊,幾句溫軟假話,拿捏人心。多年來,她憑藉精湛的演技,牢牢籠絡住心軟的傻柱,捆綁住偽善護短的易中海,將院裡眾人的善意、幫扶盡數變成滋養自家的養分,是院裡當之無愧的冷血吸血鬼。
張峰今天,就是要撕開她的偽裝,讓她真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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