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給徒兒留個念想吧!十年見不到師尊,倒不如現在一劍捅了他來得痛快!
“又在混鬧。適才不是說了麼,以你的資質根本不需要什麼指點!”
沈顏剛要開口,頭暈感忽然加重了,有股腥甜味道衝上喉頭,他飛快地屈膝抱腿,把頭埋在腿間。
一道猩紅熱血順著唇角滑了下來,滴在大腿衣袍上。
他只能悶悶地說:“師尊若是不答應,徒兒今天就不走了!”
澋涵見他撒嬌般抱膝而坐,語氣也委委屈屈,無奈嘆口氣:“好吧,那你每年上來一次,若有問題便攢著一起來問。”
“一年?不要!太長了!一個月一次吧!”
“一個月?虧你敢想,為師還要不要閉關了?”
“那……三個月!”
“還敢討價還價?是不是欠打了!”
“徒兒不走了!師尊打死徒兒吧!”
“……你!半年!若是再敢囉嗦,信不信為師現在就把你扔下山去?”
沈顏自然是嫌半年時間太長,不過他這會兒自身難保,不僅快要暈厥,而且保暖的靈力也漸漸散去,冰冷感從手腳處侵襲上來。
再呆下去,他越級看書樓三層玉簡的事就兜不住了!
那時師尊的怒火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了!
“好、好吧……”
坐著轉了個圈,背對師尊,拿衣袖擦了擦嘴角,正準備站起身道別,看到外面毫無生機的雪峰,心裡突然有所觸動。
師尊一個人在這種能淡出個鳥的地方修行,會不會無聊?
這麼想著,他就展開手掌,閉上眼睛。
回憶起師尊纖長的睫毛顫動如同蝴蝶,他將靈力逼在手心。
微弱的綠光下,先是生出一根手掌長的纖弱枝條,又在枝條上長出兩片顫巍巍抖動的小綠葉,最後在枝條頂部催生出一朵四片花瓣的淡藍色小花。
沈顏滿意極了,當下就給這朵自創的小花起名叫蝴蝶藍。
想多變幾朵,尷尬的是手上這朵都是用禦寒靈力變的,暫時調不出多餘靈力了。
悄悄把小花放在結界外角落裡,打著哆嗦給師尊行了個禮,便趕在凍成冰棒之前御劍溜了。
澋涵下了玉床,走到結界處遙望沈顏的身影,總覺得他搖搖擺擺不太對勁。但他才離了自己眼皮子一天,應該不至於整出什麼么蛾子……吧?
垂眼自嘲一笑,關心則亂,興許他就是修為不夠,被凍的。
眼角餘光看到結界外有個淡藍色小光圈,一揮衣袖,吸到手掌上,卻是朵以前沒見過的花。
四片花瓣如同蝴蝶的四片翅膀,輕盈如紗,吹彈可破。淡藍的表面還流淌著漂亮的小光團。
。了人別沒也,事的力靈耗徒種這出作能兒徒的皮調家自了除得覺,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