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澋涵瞥了小徒弟一眼，“修為還不夠，不過有火烈鳥助陣，想在中洲金丹弟子中拿個名次，還是有希望的。”
“啊？就是說還得靠火烈鳥？”沈顏哼哼一聲，鼻頭皺了皺。
“你先參加門內初選，初選時不許用靈獸，若是過了初選，說明你的劍術有些火候了，為師便準你去御丹門參加大比。”
“師尊這樣安排確然周全！多謝師尊！”沈顏頻頻點頭。
“從今日起，每日清早辰時，為師會專門指導你們二人實戰。現在便去竹林看看你們的水平。”
“嗯嗯！辛苦師尊啦！”沈顏喜笑顏開，終於能在寢殿之外與師尊接觸了！
蘇淺的表達就含蓄多了，規規矩矩欠身行了個禮。
澋涵帶著兩個徒弟到山腰竹林空地上，讓他們二人比試劍術。
叮叮噹噹長劍相擊的聲音響起，一魁梧一纖細兩條身影在空地上輾轉騰挪，一時間打得不相上下。
澋涵頗為吃驚小徒弟的進步。在他的印象裡，三徒弟的身法極快，進攻角度又刁鑽，小徒弟在他手下應該走不過十招，沒想到一炷香時間過去，兩人還打得難解難分。
看來這段日子他的辛苦沒有白費，澋涵不由自主地揚起唇角。
又過了幾十招，沈顏才出現明顯的頹勢，最後以蘇淺的劍尖抵在他腋下告終。
“怎麼露出這樣明顯的空門？”澋涵搖搖頭，走過去教訓道，“你的速度不夠，要穩紮穩打，首要任務便是護住周身要害，不要被對手凌厲的招式帶偏注意力。”
“是師尊，師尊教訓的是。”沈顏抬手用衣袖隨意抹了一把汗，桃花眼亮晶晶，蜜色的皮膚泛出健康的粉紅色。
澋涵蜷了蜷手指，忍住為他擦汗的衝動，側頭讚揚了蘇淺一番，又指出他剛才比劍時的一些問題。
說完，澋涵取出自己的佩劍，當場給二人演示了好些動作。
有蘇師兄在，又是在幹正事，沈顏壓下心中的旖旎，專心領悟師尊的講解。
只是到傍晚去請安時，便耐不住心頭火熱，好一頓痴纏，將澋涵壓在身下啃吻半晌，差點擦槍走火。
澋涵拼著最後的定力屈膝輕輕頂了頂沈顏雄起的小獅子，表示再不起開就要用力踢了。
好不容易才坐起身，他喘息著罵道：“快初試了，你給我專心些，不然以後不準過來請安了！”
“哈？還有一個月呢！”沈顏側躺在床上不肯起，手指揪著澋涵衣袍，一下一下扯動。
“哈什麼哈，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澋涵斜了他一眼。
“嗚嗚，師尊好狠心……”沈顏長臂一撈，圈住澋涵的腰肢，將臉貼在他身側，哼哼唧唧個不停。
澋涵被他拱得想笑，順勢向後倚在床頭欄杆上，抬手撫摸小徒弟的發頂：“好了，你乖一點。”
沈顏被順毛順得舒服，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嗓子裡發出呼嚕呼嚕的小奶音。
澋涵抿嘴暗笑——小徒弟到底是什麼動物，這麼喜歡被順毛？
一想起小徒弟是某種動物，他的手就忍不住滑下去，揉搓起小徒弟的耳朵來。雖然手感不如他的獸形耳朵，但勉強也能摸。
“師尊這麼喜歡揉我耳朵。”沈顏一邊舒服地享受，一邊隨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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